燕衔川看了她一会儿，找不到什么理由找茬，只好放弃这一举动，安分地坐到吧台前面，“要一杯酒味儿不要太但度数不要太低最好还带甜味儿的。”

“是不是情报贩都在酒吧里？”燕衔川发灵魂一问。

她思索了几分钟，指尖在光屏上划来划去，看样是在找人，“这个应该可以。”

“就是郝老板。”调酒师说，“二楼栏杆旁边站着的那个。”

燕衔川怀疑，椅压着的地毯下面或许还藏着可以召唤恶的六芒星阵。

阿特莫尔。

这要求，在调酒师生涯里听过的所有要求中都排不上号。

一个散着长卷发的女人从内间走来，她的发像海藻一样黑卷曲，坠着珍珠的银细链从她发丝间穿过，脸上涂着蓝绿的彩绘，金线上挑，像是孔雀又宛若祭司。

鹿鸣秋付完了钱，拿着一串通讯号，在月女士的告别声中推开门。

“叫我月女士就好。”她坐在唯一一张背椅上，“你们是郝老板介绍来的客人，有九折优惠，说说看吧，想要什么样儿的赏金猎人？”

燕衔川望了一，只看到一个空位，她说得有理有据，但她还是怀疑这人就是不想听自己说“你真好”这句话。

她伸手指向几张椅，燕衔川注意到她的指甲也是染好的金绿，有着猫石一样的光。

她把光屏转过来，打开权限，一个名字来，下面还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们酒吧的老板……”燕衔川把话说到一半，对面的人心领神会地接上。

“迎下次再来，我这儿还提供算命服务呢。”

“我就喜像你们这样不迟到的客人，请随意坐吧。”

“快去吧。”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鹿鸣秋直接打断了，“一会儿没有位置坐。”

她就说那个月女士不太像老板，神神叨叨的，老板的办公室怎么能那么小。

“酒吧鱼龙混杂，人量大，消息自然也多。”鹿鸣秋说，“我先联系这个猎人，等他回复，你可以去吧台买杯酒喝。”

之所以用大约，是因为她也不能确定。除了中间黑地毯上放着的几把椅，那些角落堆满的书，天板上垂挂下来的星座吊坠，茶几上的晶球，墙上挂着的罗盘、十字架等件，把整个房间填充得满满当当，十分仄。

“你真……”

“华大厦？”自称月女士的人挑了下眉，“这倒是有儿难，让我想想。”

“能带人华大厦的。”鹿鸣秋说。

说话间，调酒师把一杯淡紫的酒推了过来，圆形的冰块在酒里沉浮，像是一颗颗饱满晶莹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