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们擅长谈和挖掘秘密，但说谎并非长项。就像心藻说过的那样，它们是概念的生，天生就没有掩饰的必要。

它其实还想继续聊聊那位“师父”的事情，它能觉到齐凛只有在面对这个话题时，才会显得不那么有压迫力。“师父”对他来说一定是个很重要的心灵寄托，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到欣和放松——那么也必然是他内心的薄弱所在。

心藻的四肢和尾都下垂，无奈地晃悠着说：“明天一定能到，灵能者大人。我们一直在前，上就会看到那些幸存者造来的简陋城墙了。”

齐凛于是把它放了下来，不满地踹了它一脚，说：“识相！要是我完不成任务，在师父和师兄师们面前丢了脸……我就把你成可持续发展的那烟，放上个一年半载的，让你在亚空间里也丢尽脸面！”

第二天的行程并不平静，他们已经接近了市区，但还没找到那个人类聚居地——也是邪巢心所在的位置。

齐凛拉扯着手上的绳索，这使得项圈里的邪被吊在半空中晃悠。他问：“我们还有多远？”

心藻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灵能者再次乎了自己的意料，他并不像自己表现来的那样狂妄和莽撞，甚至可以说谨慎得让邪绝望。

项圈被暴地扯了，心藻无语地压下了，开始尽职尽责地继续为他带路。

齐凛也不得不潜伏起来，尽这将拖慢前的速度。凭借着天生对灵能的应能力，他尽力躲过每一个邪——一旦他被任意一个邪发现，很可能就要牵一发而动全，整个邪巢都会像蜂窝一样被燃。

沉的雾霾依旧笼罩着绝大多数区域，灵能污染几乎可见。这里比十年前更糟糕了，难怪沈渊会想方设法地寻求力量，他们总得解决这个大问题。

快要冒一个问号的形状：“你知我们邪是概念的生，对吧？我是‘心之鼓噪’，我从来不会认错人心中的念，这就是。”

邪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有些能凝聚成实，光明正大地在现实世界行动。像这样的区域已经没有普通人能生存了，照这程度的污染继续下去，很快将要被卷亚空间，永远地消失在人类文明的历史中。

随着任务的时限已经过半，信标的信号正在变弱，齐凛设法登上，居临下地俯瞰着这座城市。

他虽然嘴上促着，可事依旧不骄不躁，知自己必须保持状态，因此今晚也选择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行休息。

“闭嘴，蠢东西。”齐凛已经不耐烦了，“我当然我师父，他养了我八年，满意了吗？现在去带路。”

“等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