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是在笑你。”他说。

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中，齐凛再次睡了过去。

“晚安齐凛。”

至于今天，今晚，他们可以安静地躺在一起互相舐伤，和以往一样。

旁边的齐凛可怜兮兮地问：“师父，你在笑什么？”

齐凛的脸涨红，鼻尖甚至有冒汗。沈渊有些担忧地俯下去碰他的额，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烧，只不过仿佛在受另一内心的煎熬一般，心声扑通扑通非常快。

“早知会这样，我就凶一了，趁着你还小的时候。”

看着齐凛一气就把冰喝完的样，沈渊忍不住逗他：“这次可别打翻了。”

“你可真是个坏孩，齐凛。”

破这个谎言，反而觉得小徒弟如今慢慢涨红的脸颊很有趣，就像慢镜下日渐红起来的饱满果实。他不自禁地了一笑意，但故意压住了嘴角，装作有些严肃的样问：“你难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们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齐凛又忍不住开了：“师父，你压到我发了。”

明明就是在笑我！齐凛再次抬起手背挡在脸前，懊恼地长长叹了气，然后说：“那好吧，师父，晚安。”

好吧，他看起来像个错事的小孩，正想方设法地遮掩自己的罪证。

“那我也要留。”

“没有，师父。”齐凛下意识地说完，目光游移起来，“哦，不是，其实有的，但现在不适合，真的。”

在沈渊离开房间之后，齐凛的目光才敢落到床边的纸篓里。他连忙单脚了起来，把里面的纸巾统统冲桶，然后在洗手台前抹了把脸，看着自己涨红的脸，小声地骂了一句：“傻瓜alpha！”

于是熄了灯以后，沈渊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

“我就告诉你长发会很不方便。”

齐凛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就又起来了，连耳朵都红彤彤的，却讷讷地没敢说话。

“真的没有事，师父……”齐凛看上去快要-声了，“要不你去给我拿一杯冰吧。”

“别吧……”

那就随他去吧，反正他藏不了一辈。沈渊知自己总会发现端倪的，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跟齐凛算账。

等沈渊带着回来时，齐凛又躺回去了。但光从他凌的长发就能看来，这不安分的小徒弟刚才又了些什么，像个笨拙的特工似的，顽而且好笑。

这次他什么梦也没有，甚至连伤也不觉得疼，只是隐约觉到苦橙、雪松和乌木的味包裹着自己，那安心和幸福前所未有，他睡得像个孩般沉。

“退一万步来说，您的悉心教导也要付一责任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