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映帘的就是一瘦的黑影，还有一抹沉如渊的黑刀刃，笔直刺向了他的心。

沈渊的反应很快，闪躲开了最致命的位置，可惜他刚才将防备卸下得太彻底——他在灵能源泉附近失神了，这是他为大宗师本不应该犯下的错误。

外面的齐凛声音有些模糊，回答：“师父！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你能不能过来……”

沈渊有些控制不住地生气起来，一半是因为刚才的耳提面命最终还是没有奏效，另一半却是因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回忆却被当事人所打破……他有些恼羞成怒了，即使这并不应该。

“咳咳……”沈渊琥珀的双盯着这邪，他咽下了涌上来的血，使用灵能潦草封闭了自己的伤，然后咬着牙轻声说，“我会记住这次错误带来的教训。”

两名灵能天才的心灵破绽令它重塑了躯，并重新在现实世界中诞生。灵能源泉的剧烈波动令它力量涨，追寻着邪的本能来到沈渊面前，递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从没有听见过齐凛这样的声音，沈渊心涌上一丝不对劲的觉。他只来得及快速披上浴袍，打开门向外看去。

“师父！”

他的思绪突然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心之鼓噪。”沈渊一字一字地念了前邪的名字。

前这名邪利用了这个错误，用灵能腐化的利刃刺穿了他的左肩。只差一，他的心脏就会因这次偷袭而停止动。

世间利千万，唯伤人至。

下一刻，大宗师的灵能瞬间席卷而，将前人形的邪轰飞去，牢牢钉在墙面上。

他那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别是又在期待一顿鞭了吧。沈渊有些疼地发现，自己过去惩戒他的方式似乎都变得不太合适，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自己的严防死守下依旧在向着歧路发展。

沈渊了一气：“你最好是有什么要事，齐凛。”

这些天来他冥想的次数也有所增加，关于齐凛的一切事务都变得有些难以决策，而这些犹豫都起源于齐凛那天在焰火下的那个吻——

它裂开嘴发尖锐的笑声，发常人难以解的呓语声：“……大宗师……心……破绽……”

沈渊还是太小看了心之鼓噪，它有时弱小到无人在意，但有时也大到足以伤害世间最的灵能者。

而它歪了歪，显然没有过去的任何记忆。它只不过是在亚空间诞生的一抹概念罢了，曾经它被齐凛心中求而不得的苦痛所引，如今它则看见了沈渊心中不由己的隐忍。

沈渊褪下衣站在淋浴间，开大了冷龙，任由冰凉的冲刷下来，将脑海中翻涌着的思绪一并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