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赶我走，把我逐chu师门吗？”

“不，不是。”沈渊否认完之后，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也许让你去远方执行任务是更好的方式，你本就应该离开我去锻炼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了。在你回来之后，我们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我会继续培养你……”

“解开我，师父。”

“什么？”

“解开这条锁链。”齐凛直直地看着他，“我不要听从你的安排了。”

沈渊停顿了一下，捉摸不透自己小徒弟的心思，兴许也在迟疑是否要这么zuo。但他的手指微动，最后还是用灵能解开了那几dao枷锁。

齐凛的脚踝因为被禁锢得太久而留下了红痕，他慢慢地搓rou开那片酸楚和刺痛，伴随着ti内充盈的灵能再次涌动起来，他的烈酒味的信息素也重新开始散发，尽guan已经沾染了太多另一个alpha的气味。

然后齐凛问：“如果我们像从前那样好，你会同意我继续和邪魔jiao谈吗？”

沈渊沉默片刻，回答：“特殊情况下可以，例如那次在灰烬都市里的任务。”

“那在别的情况下呢？比如危及你生命的时候，你会同意我和麋狮zuojiao易吗？”齐凛却不依不饶地寻求着答案，“我不止和它zuo了jiao易，我还使用了来自亚空间的力量，借用灵能腐化来为我zuo事，我还命令邪魔跪在我的面前——你不可能同意这些，对吗？”

“不，永远不会。”沈渊蹙起眉，“没有任何其他灵能者需要这些力量，齐凛，你也不需要。为什么你就不能走在最正确的dao路上？”

“因为我可以，我生来就可以。”齐凛扬起了tou直视着他师父，用他曾经说过的话高傲地回答他，“因为鹰不能被养在ji舍里，因为尽guan我爱你爱得要死，师父，但是我不会放弃我自己。我说过我会向你证明一切的，你只需要等我……你也应该等我，然后要么爱我，要么杀了我。”

沈渊shenshen地叹息，gan受到齐凛这番话背后沉重的力量。

这天晚上齐凛离开的时候，辛永望察觉到了什么，前来禀告说：“大宗师，齐凛这次什么也没有带走……”

“让他去吧，他知dao自己想要什么，也会为自己的抉择负责。”冥想室里传来了沈渊的声音，“我阻拦不了他了。”

辛永望以为齐凛这次也只是任xing地违抗一下师父，离家chu走个几天也就回来了。可师兄弟们都没有想到，齐凛这一走就是三年。

第32章“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三年后。

会议室里正在进行重要的jiao谈,大师兄辛永望也被叫进去有一会儿了，不过门外的窃窃私语声一直没有停止。

舒雯问dao：“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齐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