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话,在齐凛正于分化期、漂亮到雌雄莫辨时，沈渊也没有对自己的小徒弟产生过什么绮念。他曾经确信自己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师父，直到那次临时标记。

齐凛离开会客室时，得很利索。

沈渊很早就醒了，盯着齐凛近在咫尺的睡颜看了片刻，困惑于昨晚的自己竟没有持赶走他……总不能真的是被他的言辞所蛊惑。

第34章毕竟师父害羞也不是一……

调的方法。

……他晚上敲开沈渊房门的时候更利索。

沈渊能觉到一熟悉的痛涌上来，他双手抱，沉默着用不赞同的神看向早已成年的逆徒。

齐凛瞪着他，发很幼稚的威胁：“那明天如果有别人问起来，我就说‘都怪大宗师昨晚不让我睡觉’。”

“……”沈渊彻底无语，看着齐凛最后还是得偿所愿地挤了房间。

但他的努力未果，他冷血无情的师父说：“你可以去找别的房间。”

沈渊懒得回复他，以免看到逆徒更得意的嘴脸。他眉微微动，下了逐客令：“没什么正事的话就去，我很忙。”

坏小孩如今已经完全成熟了，还能自己扒开他的被褥钻去，侧躺着支起脑袋，松垮的睡衣并不能遮住十足诱人的锁骨和肌。他极长的红发占满了两个枕，还要拍拍自己前那小小的空白：“我们赶睡觉吧，师父，你别胡思想了好吗？”

大宗师现在觉得更疼了，自己当年是真的有必要捡回来这么一个浑反骨的坏小孩吗？

“但、但是我藏的零放了太久，已经坏掉了，我房间里有虫……”齐凛可怜地说，“拜托，师父，明天我们还有下半场的会议要开呢！你也不想看到我着黑圈无打采地席吧？”

“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在房间里藏甜。”

“嗯嗯好好……”齐凛敷衍地应付着，一边试图将自己成年男的型挤沈渊的房间。

而纵容是最容易被坏孩觉察到的情绪。齐凛眯起计得逞的坏笑，趁机询问他师父：“我很久没有在这里泡温泉了，师父，今晚我可以在别馆里养伤吗？”

显而易见,第二天醒来的两个人都着黑圈。

“唉，好吧。”

而齐凛正穿着和他一样的睡衣，红发凌地披放在肩上，怀里抱着一个大号的枕，英俊到邪气的脸上却讨好的笑容：“师父，让我去。”

“你有自己的房间，而且有定期打扫。”沈渊不近人情地说，“别装模作样，你从小就本没有和我一起睡过，我们没那个习惯。”

他又在明知故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