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洛轩轻轻地笑了起来，“你确定没有事要和我说么？”

他一直觉得顾鹏展拥有绝对的艺术家特质，那就是思维异于常人，在让人无言以对以及发疯崩溃这方面有着极的造诣。徐笑天不得不开始考虑换电话号码的事，但他不知该怎么向洛轩解释突然要换掉用了三四年的号，他当初挑了好几天才挑到了这个尾数全是4的号码。

“凑合吧，就是有……”徐笑天一想到顾鹏展的无敌追魂连环call就觉上有些发燥，“有烦燥，可能是天太了。”

“您好，您的号码因欠费已停止使用，请及时缴费……”

“顾鹏展给你打电话的事也不打算说？”

国，结婚，承父业什么的。

“我手机没电了，拿宿舍人的。”

“……那你继续睡吧，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声音能睡得踏实。”

他试着拨了一下号，还好，还能拨通。

“凭他妈什么你就觉得可能！”

凌霄如果留下来，明天就得五钟起床才赶得上第一节课：“你会严重影响老的回笼觉质量。”

“，”乔杨拿手机拨了徐笑天的号，他需要个人听他抱怨以及陪他骂一通，但很见鬼的是徐笑天的手机是关机的，“。”

徐笑天睡不着。

“没什么正经事。”

“可能。”

凌霄不支持他到狗场来，他并不介意，他烦燥的是平静的日还没过两天，凌霄家里就又整事来。以前挨揍的事他就不想再提了，可那之后经常会冷不丁现在他生活里又总是一言不发转离去的凌霄他老妈让他无比暴燥，现在又个要凌霄国念书的事，他不得不合着郁闷一下，想起了以前凌霄他娘对他说过的关于凌霄的五年计划。

“今天累吗？”

“嗯？”洛轩的声音传来，听上去像是已经睡了。

“你到底想嘛？”

“……你总会烦的吧，如果我每天都找你。”

一回到狗场的院里，叫乔的金就摇着尾扑了过来。乔杨拍了拍手，乔直接一跃而起，劈盖脸就冲了上来。

“你觉得可能吗？”

也许可以告诉洛轩，这个号码不太吉利。事实也似乎就是这样，这个死死死死的号码就像顾鹏展此刻的状态，你死死死死……

“有你二叔在，输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我也不知，我就是不死心，我咽不下这气……”

“你拿谁的电话给我打呢？”

“没事，我都等得睡着了。”

“我怕你等。”

“老没逗它！”乔杨慢慢站起来，“就是拍了拍手，我哪知就他妈去吃个饭这么时间，它就跟一星期没见我了似的！还指望导盲犬来训练它，就这德，也就能个致盲犬来……”

“怎么了这是？”二叔从屋里走来，光着膀，举着个茶杯，“告诉你多少回了，乔是兴奋度很低的狗，不要那么大动作去逗……”

“啊——我靠你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乔杨捂着无比悲愤地蹲到了地上。

“不带这么说自己闺女的。”后有人接了一句，乔杨回过，看到林宏宇正坐在墙边冲他乐呢。

“你睡了？”

“你俩快去打麻将吧！”乔杨恶狠狠地指了指林宏宇，“咒你今天输内｜。”

“stop！”乔杨赶制止，但为实已晚，乔的脑袋已经撞了过来，在他刚刚装满了的肚上了一下，接着又是一扑，爪准确地拍在了要害之上。

他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威哥在打呼噜，陈志远在磨牙，而是他不知应该怎么跟顾鹏展扯清楚下这状态。

“。”徐笑天把威哥手机扔回桌上，又摸到了陈志远的。

“那就憋着，我帮不了你。”

一打开就看到有条新短信：您的话费已不足十元，请及时充值。

“真的？”

“没电了就不要打了啊……”

下班之后他开了机，顾鹏展在开机画面刚消失就打了电话来，徐笑天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连续两小时都在不间断地给他拨号。

“那你告诉老，怎么才能让你咽气？”

“嗯，真的。”

这直白而惊悚的话让徐笑天在暴喝了一声“你娘的”之后就直接把手机电池给抠了来，然后他一直不敢再开机，躺在床上双无神地盯着床发呆。

徐笑天从床上下来，在桌上摸了摸，找到威哥的手机，他跟洛轩说了晚上会给他打电话。

乔杨躺在屋里的木板床上，听着二叔和林宏宇在院里跟工人待了一通，上车走了。他叹了气，突然觉得有郁闷。

“我不想咽气。”

“我就是想和洛轩联系，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