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zuo得很好，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过。

直到那一晚。

殷莲握着刀站在姐姐的房间里。姐姐房间里的娃娃和玩ju她从来没有碰过，哪怕坏了也lun不到她；姐姐一整个衣柜的公主裙什么颜se都有，粉se蓝se黄se绿se白se，她的衣柜里只有黑se和白se的t恤长ku；姐姐床tou有五颜六se的小hua绳，是妈妈亲手给姐姐编的，她的床tou空dangdang的，什么都没有。

殷莲看完姐姐的房间，又去看姐姐。

姐姐长得和她一点都不一样。她的脸尖尖的，姐姐的脸圆圆的；她的yan角下有一颗泪痣，姐姐的yan角下是一片白皙的肌肤；她的手指长长的，姐姐的手指短短的。

她们一点都不一样。

殷莲爬上姐姐的床，席梦思柔ruan，她的膝盖完全陷进床里。殷莲在床边跪好以后又用手去an一an那张席梦思，真ruan，原来姐姐每天睡在云上，难怪她这么爱睡懒觉。

刀被殷莲举起来，刀尖朝下，对准姐姐的心脏。这件事比殷莲想象中的更需要力气，但是幸好，她很圆满的达到了目的。

姐姐在突如其来的ju大的疼痛中猛地睁开yan睛。她想说什么，一双圆圆的大yan睛瞪着殷莲，嘴ba拼命张合，和离开水的鱼一样。

殷莲跪在床边，胳膊被姐姐挠了好几下。她一动不动，yan睁睁地看着姐姐停止挣扎，合上yan睛。小小的手伸到姐姐的鼻子下面，殷莲确认过姐姐不再呼xi。她从床上爬下来，对站在门口yin影里的人说：“她死了。”

六岁的殷莲音调没有起伏，二十八岁的殷莲更不会luan掉阵脚。

她不回答凌荇的问题，jian定的重复被教导过的话：“那天晚上姐姐点了香薰蜡烛，火苗烧着了她床tou的hua绳，家里起火了。”

“拉倒吧，你这话骗骗警察就算了，还骗我？”凌荇一摆手，完全不买账。

殷莲的yan神挪一挪，卜甜还站在门口，充当聋哑的监控摄像。

察觉到殷莲的视线，凌荇又挥挥手：“卜警官，你要不chu去呗？我们小情侣讲悄悄话你也要听啊？”

卜甜没有回答，殷莲收回目光，“不guan卜警官在不在，我的回答都不会变。”

“你真是无聊死啦！”凌荇皱起眉大叫。窗外透进来的yang光照chu凌荇白nennen的pi肤，她脸上的伤是好了，可脸颊边留了一dao浅浅的疤。这dao疤在yang光下格外明显，pi肤微微隆起一小块，跟着凌荇一起颤抖着发火。

凌荇刚抱起胳膊，很快又松开。她对殷莲勾勾手指，殷莲便顺从地凑上去。

“你是不是笨dan？恩？是不是？”凌荇恶狠狠的勒住殷莲的脖颈，把殷莲拉到自己面前。她的鼻息与殷莲的鼻息纠缠在一起，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