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是像他这样，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住在了那里。

“库？”

“我说你怎么能这么公开去查！”陆远有无语，过去拍了他一掌，“蒋哥今天都问我是怎么回事了！你这样查下去，没等查来，我们就都成线索了。”

这条路看上去很正常，就像陆远平时每一次回来的时候那样平常无奇，路上依旧是不多的行人偶尔与他肩而过。陆远盯着向外走的人，他们都是平平常常地走路，汇中山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之中。

彭安去查资料的时候，陆远只希望能查到关于齐叔的背景，对于七家园那片老房，他没有多少兴趣，他一直觉得那只是一片过怪事而被闲置的土地。他从来没有想过那里会是这样的情况，不存在的地方，很久已经就已经被淹掉了的地方……

苏墨抬起看着他的睛，手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语气竟有些凄凉。

“你想听故事么？”

“你来得正好，你住的那房，”彭安回过来，一脸倦容，胡也没刮，神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太邪门了，那片房在市政规划上本就没有！”

“就是你住的那片，七家园改建库的时候已经被淹掉了。”

“不然呢？”苏墨没有挣扎，仍由他抓着自己。

陆远愣了一下，废弃的库？那里可基本算得上是市中心啊，居然会有库？

陆远到隔找彭安，他桌上堆了一堆打印来的材料，正埋看呢。

“七家园。”陆远回答。

陆远想起来，除了第一次来的时候，是韩旭开着车带他来的，之后他每次打车回来，司机都是只停在路，而且他报目的地是七家园的时候，司机都会愣一下，问他是不是灯饰城那里，有些就说不知，而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七家园？灯饰城那块吧。”

陆远转过沿着路慢慢向前走，他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脚步沉重地走在这条路上，恍如隔世的觉再次袭上心，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这里是哪里？

“听不懂我的意思吗，那是一片本不存在的地！”彭安在他肩上了，“陆远，这事太有料了，我们碰上什么事了！难怪我去接你的时候找不到。”

“什么？”陆远没听懂，那片地就算不开发，也不至于没有吧。

“先生去哪？”坐上租车时，司机回过问他。

“被淹掉的一个大片老宅。”

或者，他们……都是鬼？

车照例是停在了灯饰城门，陆远下车的时候很想问，你能看到这个路吗，那边是不是库？但他没有问，他怕司机觉得他是疯。

“等等，你别瞎兴奋，这什么跟什么啊，不在规划地图上，不代表就不存在，明白了没？”陆远拍开他的手，这人是不是有听风就是雨，不得怪事越多越好呢。

“我不知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但是，”陆远停了停，放慢语速，“如果我死了，你就什么也不了吧？”

苏墨静静地坐在背光里，像是一座雕塑。

“这里已经被淹掉了，应该是库！”陆远弯下腰，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有一片坟地，七家园那块人死了都埋在靠山的那边，据说以前就过不少怪事，都说是坟地的关系……”

“……可是有人告诉我那片以前是坟地？”陆远想起韩旭之前跟他提起过这个事。

“我回去一趟。”陆远打断彭安的话，转就往外面跑。

他有些无法控制地颤抖，那里也许真的是一个库，废弃了的库，七家园这个地名，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他在一个已经被淹掉的地方住着？不光19号，那片老房里还有不少人，这都是他亲看到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推开19号的院门，一切都和他见惯了的19号没有不同，他一路跑上楼梯，没有回自己屋，直接冲到了苏墨门前。

“是的。”

陆远这下是真的呆住了，彭安的话让他有回不过神来：“你的意思是……”

“您在那边长大的吧，现在还说七家园的很少了。”司机笑笑，开了车。

“库！你知库之前是什么吗？”彭安脸上的倦容因为说起这件事而一扫而光。

“不是。”

明盯着他看了很久，开说：“陆远，你先告诉我，这些案和你有没有直接联系，或者说，是不是因为你……”

“是什么？”

“先十天吧，如果有急事，我还会打电话叫你回来，”蒋志明看了他一，拿了烟上，“你请假的事就不报上去了备案了，批不了。”

“蒋哥，谢谢。”

“这是哪里。”陆远走过去盯着他。

这些被他忽略过的细节，现在一齐都涌了来。

“就是不存在，地图上那地方是库！而且是废弃了的库！”彭安压低声音。

“七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