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李察德曾经待过的现代社会同样有阶层划分，譬如一个大公司的职员们平日里肯定见不到大领导，不过每一年半载还是有个全大会之类的能远远地瞧上一。而在巫师世界，就连这分都被舍弃了，在上的传奇巫师们的命令只会通过他们的下属们中传达，剩下的人只需要照便可。

李察德脚下的地面是由鲜红的纹路所构成的大图案。他一开始以为这是某法阵，不过从图纹样式上看并不像。他打开自己的“灵视”，确认这只是单纯的装饰——他现在的力可是“传奇”级别的，任何有引发力作用可能的事逃不过他的睛。

从彼得使用的言辞来看，这位莱斯利女士应该是和他地位相近的诺维赫学派成员……对了，他知彼得是大神庙的主，但主应该不止一人，“莱斯利女士”很可能就是学派内的另外一位大师吧。

莱斯利？谁啊那是。

学派内或许有比首席学生更和更年长的巫师，但他们只是借助领袖的名作为庇护罢了，虽然同样需要无条件服从命令，但本质上还是一雇佣关系，而被领袖承认的学生则不同，他们和自己的老师之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联系。

李察德一边不动声地思考，一边用冷淡的语调回应。

离开神庙后不久，他们来到了被五栋宏伟建筑和中间路所构成的大五芒星中央，那是不似巫师建筑风格的宽阔广场，一望去，起码能容纳千人。

他对于聚会的内容和形式一无所知。李察德继承了拉斯普钦的知识，但其中并不包括经验或是记忆。就在刚才，他在保持冥想的状态下，在灵界的资料库中检索了一遍，却没有任何收获。很显然，拉斯普钦本人从来不曾将炉边会议的事情放在心上。

其实据李察德过去的观察，一般陪同在巫师领袖边的，往往是他她的首席学生。因为拉斯普钦从来没有收过徒，这个职责只能由一位在旁人来看关系相对疏远的主来担任。

李察德相信，他如果现在走到别的楼层去，诺维赫学派的大分成员都未必能认自己。换句话说，就连彼得先生的引路都没有太大意义，对方不可能陪同自己聚会。当然，这对李察德而言是好事，毕竟他可不知炉边会议在哪里举行。

步离开了。她需要为您的前往好准备。”

理论上说，炉边会议是只有巫师领袖才能参加的聚会，哪怕是大师都不可能会有机会参与。塔上的等级制度森严，人群间泾渭分明，一般只有同个位阶的巫师们才有可能聚到一起。

彼得大师还是没有离开。

……

尽诺维赫学派的成员——包括以前的李察德——在名义上都是拉斯普钦的学生，但这和巫师界严格意义上的师生关系是不同，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更不用说其中的首席，因为这意味着一支学派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