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最近几次训他——

每一口节奏、每一个yan神、甚至一指掐住他腰窝的力dao，都JiNg准得让人发tang。

他不止一次在事后脸红chuan气时，咬牙想：

“她到底是怎么这么熟练的？”

直到那天他在书房角落捡起一截狗链。

链尾残留一枚金属圈，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名字字母——

Q.S.

他怔住，鼻尖轻轻靠过去，链子很久没动过，却还有微弱的、熟悉的气味。

不是洗涤水的味，是狗汗味混着pi革腥气的味。

他开始夜里睡不着，甚至训完自己后，偷偷打开周渡的旧笔记本，翻看她不让他碰的文件夹。

某个清晨，他终于点开了——

祁晟、走廊、狗牌、T1aN杯、反扣……

所有狗的姿态一览无余，拍得b他清晰、稳当、角度还好。

澜归当场脸sE铁青，K子里却发热、发涨、发羞。

“原来她是真的有过狗……”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狗。”

那天晚上，他回家异常安静。

洗完澡，主动把自己趴在沙发边，尾basai好、狗链放好。

周渡走过来，轻轻一笑：

“今天这么主动，怎么，不闹了？”

澜归冷哼：“只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训得chu新hua样。”

她眉一挑，弯下腰贴在他耳边：

“是你看了老狗的录像，想知dao你能不能b他更乖？”

澜归一震，刚要抬tou反驳，就被她手指一nie下ba：

“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反过来g引我？”

他还真这么想的。

所以他在训练中刻意发chu带chuan的低音、装作自己受不住想逃，却留着那点最后的尾音，诱导她chu手。

结果她一下子就看穿了。

“装得ting像，但你尾ba都抬成那样了。”

下一秒，她直接反扣住他手腕，把他an在地毯上——狗牌从x前被反挂到后背。

耳后贴上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祁晟那只老狗是T1aN给我看；

你呢，是想让我1给他看？”

澜归想挣扎，被啪地扇了一下PGU。

周渡：“不许动。”

他本能地抖了一下，shen下已经y了。

她：

1.拍下他跪趴、狗牌贴背的样子；

2.放chu祁晟的T1aN杯视频并b对画面；

3.一边C一边训：“你还不如他呢，至少他不会偷看别人被训还y成这样。”

澜归chuan着，红着脸，尾ba一直抖。

他嘴y：“我只是……好奇。”

她笑：“那我现在满足你的好奇心，看看你能不能C到哭chu来。”

“你确实是我训过的狗里，最难训的一只。”

地毯上还有没g的热痕，尾sai还没ba，澜归跪趴着，脸侧贴地，额发凌luan，汗Sh黏着鬓角。

腰酸，tuiruan，声音都发不chu完整句。

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咬着狗链的齿痕，红红的，和yan尾那抹不肯落下的yan泪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