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想反驳，可一开口就是“呃啊……嗬……”

舌头都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又热又酸还控制不住发抖。

他眼尾发红，嘴角微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喊停，偏偏周渡的动作一点没放轻，手还顺着皮带抚着他喉咙骨往下m0，像在按他哭腔的开关。

澜归整个后背都弓起了，皮带勒着后颈，他像被拎起来供人观赏的小动物，后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着，嘴唇微张，喘着气却一个字都说不清。

“哈…哈……不……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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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碎了，含着哭腔，听得人只想更用力。

周渡低头在他耳边轻笑，“你不是学了视频里那套么，怎么，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她知道澜归Ai听讽刺话，尤其是这种明知道他快承受不住还冷言冷语压着的。

澜归身上那件g栏味十足的弹力背心此刻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薄得像一拉就能破，x前布料随着他的喘息一起一伏，那点若隐若现的肌理，g得人发狂。

啪！

一记巴掌落在他大腿侧，声音脆亮，不重，但足够让澜归一个哆嗦。

他被迫弓着腰，又挺着x，身后被压得SiSi的，每一下都像撞进他心口的羞耻感，让他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我错了……”他终于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尾音带着微颤，“你别……别说了……”

“我偏要说，”周渡咬着他耳朵，舌尖一卷一T1aN，声音低得像故意要钻进他脑子，“你不就Ai我骂你吗？”

澜归眼角泛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双腿绷得Si紧却无处可逃，腰都酸软得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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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陷进一团绵软泥泞的q1NgyU里，被人C着、骂着、疼Ai着，一点点r0u碎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你说啊，”周渡抵在他耳后，气息滚烫，“你这副SaO样，是学着g人，还是学着被人Ai？”

他没等他回答，又狠狠撞了一记。

澜归终于哽咽了一声，“我……我就想你看看我……”

哭腔带着委屈和羞耻，像终于承认自己小心思的小狗，挣扎着不想服软，却又忍不住哀求。

周渡这才慢慢松了力道，把他一点点从被动的姿势放下来，让他整个人跌进自己怀里。

“那你看好了，我现在就在看你。”

澜归被抱进浴室，脸贴在周渡肩膀上，喘着气，身上都还在发软。浴缸水温刚好，他被放进去时还小声哼了下，像撒娇一样躲着，嘴里闷出一句：

“讨厌Si了……”

周渡一只手捧着他脸，让他仰着头看过来，水汽氤氲里，那双眼睛清得几乎能看进人骨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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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地笑，手指贴着澜归嘴角一划：

“讨厌我啊？”

澜归不说话，耳尖却红透了。

周渡凑近他耳边，声音懒懒的，像哄着哄着就能骗到心口里去：

“那你怎么办呢？明明讨厌，还一心一意想要我看你。”

澜归眼眶还红着，嘴唇一颤，又要别过头。

周渡捏住他下巴，低声笑：“你讨厌我，那我可喜欢你讨厌我时哭唧唧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