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自由，很漂亮，每一只的纹都不一样。」颜濡笑着回答，「很特别吧？」

她不知自己为什麽传，也不确定会不会去。

「……好。」

许茗沁下课回到家，换了衣服、洗了手，才发现手机上没有新的讯息提醒。

餐厅的灯光亮了起来，服务生开始整理桌椅。

颜濡快步追上，手里还拿着刚才摊位上的小卡片。茗沁没有多看，也没有说什麽，只是将那个形状，静静收了心底。

——

终究还是输了：

茗沁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问，视线却在那条吊坠上停了半秒——银sE的，翅膀边缘带着细细的刻纹，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好漂亮喔……」她像是怕惊动什麽似的低声说。

──「你今天的摊位在哪？几开始？」

茗沁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排小市集摊位，挂满了灯串与小。她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天她说得自然，像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邀约。但这句话後来却在许茗沁心里，多绕了几圈。

她盯着那贴图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打开输框。

「……喔。」

只是……突然想到了，就传了。

「……什麽摊？」

茗沁随问：「你喜蝴蝶？」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并不尴尬。用餐结束後，她们拿手机分摊餐费，这才加了彼此的联络方式。

，抬手指向旁边中的摊位：「要不要先去那边逛逛？反正还有十分钟。」

别时，颜濡随说：「欸～我最近在忙另外一份兼职，下次来的时候也会摆摊，你要不要来找我玩？」

几天後，星期六傍晚。

她不习惯主动联系人，但也不是没在想。

第一个摊位是手作饰品，吊坠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的光。颜濡停下脚步，指尖轻碰一条银sE蝴蝶项链的翅膀边缘。

除了她们两人，还有另一位同事，是颜濡叫来的。她似乎跟每个人都能自然相得很好，即便许茗沁跟这位同事几乎没集，颜濡还是能自如地串起彼此。

是一只着发箍的小动，张开双手说：「下次吃饭我再约你喔～」

她转往前走，像是什麽都没放在心上。

「就礼拜六，你如果想来我可以传地址给你。」

开对话视窗，讯息停在几天前转帐完後颜濡传来的贴图——

「我摆市集～卖一些饰品小东西啦。」

想了想，还是下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