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雪落在古旧的红瓦上,他看街边琴行里一把手工吉他入神,落了后,手机没电,又没钱打车打电话,李少行找到他的时候,他尴尬地在街边踢石子,也是像今天一样,李少行不气也不骂,却远比今天温柔,他开了个玩笑,然后拥抱了自己,拉着自己的手进了店,买下那把吉他后,在隔壁的古着店拿了一只羔羊皮夹,把身上的所有现金都放了进去,递给安人颂。
安人颂别扭道:“我朋友拿钱包都是用来装套的。”
李少行笑说:“宾馆里的免费套你可以装走。”
安人颂:“切,就那一个。”
李少行:“我房间里那个你也可以拿走。”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李少行对他的一次性暗示,但是他装作没有读懂。
那个钱包有点沉手,可很有安全感,安人颂一直用,里面也一直塞有两个避孕套。
李少行分开主层,现金数张,铝箔锯齿方包两片,他和安雅才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却都不乐观。
安人颂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就来气:“看吧,我都说了我没……”
李少行低下眼帘:“人颂。”
安人颂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怎么?”
1
李少行真挚地抬起头问他:“为什么不戴套呢?”
安人颂想立时反问“没做为什么要戴套”,看了二人的脸色后,心脏骤然发酸,这背后隐藏的意思让他霎时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啊?”
李少行收好他的东西,站起来,途中还是微微发晕:“我没办法要求你洁身自好,但是你的家人……”
“嘭”,行李箱被安人颂一脚踢飞,猛地撞在走廊墙上,硬质的外壳直接凹下去大半,安人颂伸手要去抓李少行的领子,却被安雅才一把按住:“别在这闹!”
安兰心远远地就看到他闹,即刻厉声道:“人颂!”
安人颂目眦欲裂地瞪着李少行,连呼带喘的奔跑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张助理一路小跑,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纸袋子,气喘吁吁地交付任务,李少行轻声道:“辛苦了。”
张助理忧心忡忡地看着安人颂,空气里噼里啪啦地冒着火花,李少行置若罔闻,把纸袋递给安雅才:“不管结果如何,这个药记得提醒他二十四小时吃一次,多喝水。”
安人颂劈手拿下来,尖酸道:“这什么东西,还要我哥提醒我?我们还没离吧。”
李少行淡淡看他:“阻断,最有效的三个牌子都要了,按医嘱吃,开药的是A医的于教授,信得过,我是外人,我提醒你的话你抗拒更强烈。”
即便对李少行再放心,安兰心也还是觉得这样有点过了:“少行,不管怎么说,是不是把这看得太严重了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