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她随手拍了一张窗外堆着薄雪的照片，传给苏霁然"这边已经开始结冰了。"

临近午夜，林幼结还是没忍住，把手机翻来。聊天框最後一条讯息，停在半小时前苏霁然的「晚安」。她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在键盘上停了好几次，想回什麽，又怕显得打扰。

苏霁然回了个无奈的表情，跟着一句【那你门要两层袜，不要逞。】

不到一分钟，萤幕亮起一则讯息"穿够了吗？"

寒假期间，林幼结习惯了晚上窝在被窝里，一边着气，一边和苏霁然聊着琐碎：今天晚餐吃了什麽、看了哪篇论文、或者哪个教授又布置了麻烦的作业。

原以为要等到天亮才会有回覆，没想到萤幕很快又亮了起来。

短短三个字，却让她心像被什麽轻轻击中，角不知不觉泛起酸意。

隔天早上，林幼结传去一张照片，是她家院里积雪覆盖的样，雪厚得几乎淹没了门的小矮树。

她把脸埋棉被里，努力忍住那份涌上的情绪。

接着，又来一张南方校园的照片，yAn光还亮，草地上甚至有人在慢跑。她看着那截对b烈的照片，不由自主笑了来。

【这里b你那边冷好多，脚踩下去会直接没到小。】

林幼结盯着萤幕，笑得连耳尖都红了。

语音很短，却像一GU，熨平了冬夜里所有的寒气。

林幼结舍不得就这样关掉手机，盯着对话框许久，才慢吞吞打下一行字【学，我有想你了。】

正准备放下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一愣，随即笑起来，飞快回去【还醒着。】

有时候话题无意间会偏离正题。譬如某天，苏霁然发来一张手心的照片，白净的指尖在键盘上，乾净利落，却写着一句"手有冷。"

过了几秒，对方的语音传来，低沉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耳边"外面那麽冷，早睡，晚安。"

距离虽远，却也因为这样的片刻，而觉得彼此靠得b任何时候都近。

苏霁然发来一串省略号，沉默了几秒，真的传来了一张她的围巾自拍。

林幼结笑弯了，故意回【那你要不要每天早上传穿搭给我，这样我才知怎麽衣服。】

对话结束後，萤幕暗了下来，心里却反而更。就好像即便隔着千里，还能觉到那份微妙的牵挂。

林幼结把手机抱在x，闭上时，彷佛真的受到有人在边，轻轻替她盖好被角。

距离虽远，但这一刻，她清楚知——两人都在为彼此停留。

【我也是。】

林幼结盯着那张照片，脑里却莫名浮现自己想把她手包起来的画面。她回了一句「买对手。」却在删掉前又犹豫了很久，最後改成"南方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