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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小金姑娘皮肤真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J蛋似的,水水nEnGnEnG,不像我……”
“哪儿有,舒婶婶皮肤细腻的像块儿nEnG豆腐……”
南初心瞧了金宝宝一眼,要不怎么说是小狐狸呢,刚刚还在阿姨,这会儿直接进阶婶婶了。这小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
被金宝宝突然打断,妙龄酝酿了好久的话又闭上了口。
长期的寻找让她患得患失,几乎失了勇气。
她想要一张那个给孩子的照片,想再多听一点。
她满心希望,可是又害怕的要Si。如果又是空欢喜怎么办?再也找不到儿子了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心力和时间去不断希望、落空,希望、落空,如此悲伤循环。
“小金啊……”
“诶”,金宝宝大致猜到妙龄要做什么,直接打断岔开,“妙婶婶,我帮你拢下头发吧。”
妙龄扎了一个低马尾,或许是刚才哭过,散落了两根发丝,其实不凌乱,反而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
扛了一辈子枪的谢家男人,从上到下审美一致都是Ai好这一款娇软美人。
“好。”
骤然被打断,妙龄刚提起的勇气瞬间浇灭,只得应承着。
金宝宝立刻起身,绕到妙龄身后,以手为梳,细心捋着。
这么热心?
南初心一看见金宝宝献殷勤,就觉得这只小斑点狗没安好心,在一边静静喝着茶看她还要耍什么花招。
“妙阿姨,您头发好滑啊。”
南初心睨眼,哟,马P拍上了。还想要多少赞助?这斑点小狗还挺贪心,这是要办个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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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龄已年过四十,头发却是乌黑油亮,一看就是JiNg心保养过的。
一梳。二梳。
纵享丝滑。
只是——
上山多,终遇虎。
行夜路,会遇鬼。
当那一缕乌黑的发丝顺着她的手指攀附而下时,金宝宝感觉自己后颈皮一凉。
变秃了,也变强了?
放P!
经历了高考洗礼的nV同学都知道nV人的头发有多JiNg贵,更不用说每天各种JiNg油上头JiNg心护理的贵妇们。除了谢有鹤,她自己都不准别人碰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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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现在妙龄被她y生生薅下来两根!
一抬头,南初心还一脸你小命不保的样子嘲笑她。
讨厌。
金宝宝鼓着小脸躲在妙龄身后,抱着小手跟南初心讨饶——别说出去。
然后悄悄把那缕头发绕在无名指上,黑黑的一圈,像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