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打了个摆，摇摇，“对不起主人，阿云不笑了。”

“闭嘴。”

步重晔连个神都没给舒云，握住舒云的手给他上药，舒云扁了扁嘴，泪一颗一颗从睛往下坠，越坠越多，步重晔也不理，舒云越哭越伤心，从步重晔手里手跪趴在地上，“舒云没规矩惹了主人生气，求您狠狠罚舒云，让舒云再也不敢这么和主人讲话。”

“阿云求饶的时候不诚恳。”

舒云一愣，“错...错在...错在不应该和主人没规矩地说话。”

“阿云。”，步重晔抬手去舒云的泪，“想不来就别来见我。”

舒云瑟缩地望了一步重晔，将手放回步重晔手里，十足十小狗的握手姿势，可惜没有主人摸摸他的脑袋夸奖他，“主人，舒云知错，您能别生气了吗？”

“不用你报数，不许躲不许动，听见没？”

步重晔坐下，戒尺尾端抵在舒云的结上，“不是跟我说‘那你打吧’么，这么早就认错？”

“不对。”

步重晔扣住舒云的后脑勺，脸贴得极近，“嗯，错哪儿了？”

“哭，接着哭，不许笑。”，步重晔冷着脸看向舒云，“我允许你笑了吗？”

“呜呜还要打啊？”，舒云哭无泪，可说去的话、泼去的，趴到步重晔上，酝酿的哀嚎没能派上用场，上冰冰凉，还舒服，舒云把撅得更，“谢谢主人。”

“呜呜听见了...嗷！呜呜呜呜呜对不起主人，阿云听见了呜呜阿云听见了。”

“过来我看看。”

步重晔重新给舒云的上药，等涂完，用脚跟磕地，“跪这。”

舒云膝行到步重晔前，将手捧到步重晔面前，“呜呜主人。”

“主人呜呜阿云不敢了。”，舒云哭得满脸是泪，步重晔不为所动，舒云哽咽着抬手受罚。

“还是欠收拾。”，步重晔拍自己的膝，“上来。”

用脸贴着步重晔的小，“呜呜呜阿云错了主人，阿云不敢了呜呜。”，步重晔用手里的戒尺磕了磕桌，舒云跟着发抖。

舒云真的慌了，用手背抹掉泪，“主人，主人，舒云错了求您呜呜，舒云不敢了主...”，舒云咽了咽，“...主人。”

“不对。”

“手，伸来放这。”

步重晔也心疼，但舒云现在像个浑小，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舒云的掌心起，手指也跟着一起发胀，胀得无法弯曲，步重晔问：“这就服了？我还没打够呢。”

药膏被细致温柔地涂在掌心，和它对应的是步重晔如冰窖般的神，上完药，步重晔把药膏合上，“去。”

“是。”

步重晔冷淡：“起来涂药。”

“阿云...”

“是主人。”，舒云重新跪好，将手举起，“阿云求主人罚。”

“是阿云错了！阿云不敢了呜呜主人，阿云嘴贱，是阿云说错话惹您生气，呜呜呜阿云不敢逞能了。”

步重晔有心罚舒云，打完每一下都要等舒云品尝完一疼痛才打第二下，15下而已，舒云已经撑不住，抱住步重晔的手腕哀求，“呜呜不要，主人不要了呜呜，阿云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这么和主人讲话了。”

舒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像在确认步重晔只是吓唬他还是说真的，观察来观察去什么也看来，把心一横，咬牙：“阿云能忍，打到主人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