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艇，或者冲锋艇，小型的，灵活又迅速，在黑夜里几乎看不见，唯一的缺就是声音很大。

霍心眸低垂，手指轻轻敲打膝盖，她说：“思考接下来要怎么。”

“......学？”

他顿时僵住，整个人不敢动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声音颤抖地问。

些失望，他拿打火机，替这位船长把烟上，“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吗？那两天是案发的前一夜，您开着船，在渭河上游的时候，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思考什么？”

犯人在行凶之后肯定要找个码停靠，为了掩人耳目，一定会选择那平常没有什么人的废弃码。上城区不可能，这里每个场所都布满了监控摄像。那么目标只能是下城区，会是哪里？

“13号我不在，差去广州了。”汤米说，他对刘启后的霍心挤笑了下，霍心微怔，听他继续说，“不过22号我的确在西京，而且凌晨的时候这艘玛丽亚号就漂浮在渭河的中央。”

霍心轻轻一笑，抬手用力砸了下去。

“是的，请问你13号和22号晚上，或者凌晨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刘启听完激动极了，他总算是明白了犯人的通工。

“对，那柴油发动机吧，功率算不上大。我以为自己幻听，但是第二天和朋友们聊天的时候，他们也都说听见了。后来电视上就报了谋杀案，我也不知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船长汤米意外的是个金发碧的外国人，中文很好，还带着西京当地特sE的音，一看就知是老中国通。

“发生了什么事吗？”

汤米耸了下肩膀，无奈的摊手说：“很遗憾，那天有一个特别漂亮的人alpha，我们开了很多香槟和威士忌，混着伏特加没几杯我就已经缭了，还趴在栏杆上吐了好几次。”

“啊～你们是来调查那两起杀人案的吧。”

“怎么样，学，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刘启喜笑颜开，多日不舍昼夜的调查总算是有了成果，见到了黎明的曙光，怎能不让人兴奋。

“不过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当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站在甲板上风的时候，听见了发动机的声响。”

先吃饭还是再去走访调查？

艇不小，携带肯定是难事，大概率会废弃或藏匿在码周边，只要找到就能提取指纹，在指纹库内b对搜索，到时候犯人是谁自然会落石。

“发动机？”

“再往后我就下班了，也就私人游艇还会继续飘着，灯红酒绿，俊男靓nV，都是些被叫过来陪酒的omega，一直到凌晨才结束。”

老李摇，吐一大烟雾，“最晚的一班十一半结束，那个时候冷冷清清的，别说渭河了，岸边也没什么人啊。”

太好了！

“嘿嘿，那我们赶快回去汇报给蒋队吧，学你想吃什么，这顿我来请！”

“是的。”

“啊，只是看你好像心里有事。”刘启说，连办案都不怎么专心。

“学，怎么说？”

刘启睛一亮，总算是问对了人。

“警官，你要不问问那些人，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刘启拉上安全带，刚打算发动车，冰凉的枪抵上了他的太yAnx。

要不是怕被打，他现在恨不得抱着学转上几圈。

刘启这才发现一直思聪的学刚才好像有心不在焉，不，应该说从早上在警局的时候就是这样神思恍惚。

“嗯？”霍心回，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都可以，看你。”

他摊开带来的西京地图，沿着渭河一寸寸仔细的看，用红笔g几个最有可能的场所，接下来就是一个个的排查，搜寻目标。

回到车内，刘启重重的叹了声气，原本的一腔血被浇了个透心凉。原本以为发现了关键突破，没想到还是一筹莫展，跑了一上午，到现在两个人别说吃午饭了，一都没喝到。

“那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怎么了？”

“有一，我在思考。”

发动车，调转方向，刘启驾车开往另一个码，离这里不远，但是和熙熙攘攘的吉普码不同，这里人少的冷清，几艘造价上百万的豪华游艇停留在岸边，等待夜晚的纸醉金迷。

刘启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他不甘心的问：“那就是什么都没看见了？”

“嗯，厉害的，你居然能查到这一步。”

刘启失望的低下了，霍心则是悄悄松了气，心还没有彻底放稳，这个风肆意的外国男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