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我的鞋掉了……”声音得简直像是掺了的毒药。

茶倒是没洒，被他死死端稳了——那是基本职业素养。但是他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周海权边了。最重要的是，他为了找平衡而胡蹬动的右脚，那只原本就大了一码不太合脚的跟鞋，掉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示意他过来。

周海权转过来，目光落在他上。

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真丝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两颗。袖也被随意挽起到小臂，一小截结实有力的小臂肌。那肌线条并不夸张，却蕴着令人忌惮的力量。他手里捻着一串看起来有些年的菩提手串。

那张脸比照片上要更侵略。即使他只是那么懒散地靠在那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冲刷过茶叶的声音，还有茶轻微的磕碰声。以及，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的呼声。

“刚来的？”男人终于开了。声音近在咫尺，带着重的压迫。

茶泡好了。韩迁迁倒了一杯，双手端起，保持着低眉顺的姿态，慢慢挪到周海权的边。

这便是那件旗袍最心的机巧设计。那被他私自改动过的极开叉，在他并下跪的一刹那被绷的布料扯开。黑的半透明吊带丝袜包裹着那两条并不是很重、却异常匀称白皙的。黑丝袜端的丝边，就那样不设防大片地暴在了温柔黄的灯光下。再往里，是邃得能把人理智去的大，以及那本不应该现在公共视野里丝黑边的三角内的一角。那一抹纯粹的黑在白腻的间极其晃，就像是在那清纯墨画卷上泼洒了一滩最脏的墨。

周海权突然伸手。并没有接茶杯，而是握住了他那个还在轻微颤抖的纤细手腕。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很，手指上有一层不容忽视的薄茧，磨得他腕上那块薄薄的肤有疼。

他慌忙想要弯腰去捡那只在桌底下的跟鞋。因为这个动作，他整个上半趴得更低了，几乎贴上了男人的大。而因为的前倾，那个本就岌岌可危的旗袍后摆，因为翘的发力而被彻底撑开。

“别怕。”男人说，语气温和了一，但是神里那要吃人的劲儿一都没减，“手这么细，端得住吗？”

韩迁迁并不急着看他。他熟练地拿茶夹，摆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壶杯。杯、温壶、投茶、注。一系列动作行云。他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因为常年不重活而非常净，指甲修剪得圆。

“周先生，请喝茶。”

周海权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他还是那副把玩着手串的样，目光再次把韩迁迁从上到下刷了一遍。这次，他的视线更加骨，简直就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柜台里标了价待售的商品。

“周先生好，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茶艺师，韩钱钱。”韩迁迁微低着，声音细弱。他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听起来比平时更柔一，更脆一。

这是个好的开始。

“……能的。”韩迁迁声音小得像蚊叫。

韩迁迁迈着小碎步走到榻边的茶海旁。他在心里计算好角度，然后，优雅却又有些仓促地跪坐下来。

“嗯……是的。今天第一次上班。”韩迁迁适时表现一丝慌，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抖，茶在杯里晃一圈圈细小的纹路。

他那天特意选了一双没有一丝勾丝和破损的全新天鹅绒黑丝。右脚光秃秃地暴在周海权底下。没有了跟鞋的束缚

“哎呀……周先生，对、对不起，我太笨了……”韩迁迁满脸通红，是真的红，被他刻意用力憋气憋来的。眶里似乎还带了一汽，一副了错事怕被责骂的小动样。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那个跪姿。每一次他为了拿起稍远一的公杯而微微倾时，那已经绷得危险至极的旗袍下摆就会又往上缩一。

他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就在周海权另一只手伸过来要去拿杯的那个瞬间，韩迁迁像是突然重心不稳一样，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他努力想要稳住，但那细细的跟鞋跟在光的地毯上似乎了一下。

“啊！”

就是他。周海权。

一声极短的惊呼。

他听见了榻上的男人呼稍微了一瞬。

那一瞬间，韩迁迁有一被野兽锁定的错觉。那目光毫不避讳，可以说带着几分玩味。从他的脸开始，慢慢下移，过他严实合的领，稍稍隆起的——他在里面垫了一对极薄但是非常真的硅胶垫，只是为了稍微撑一弧度，又不会显得太假——然后是收到极致的腰线，最后在那两条随着走路姿势若隐若现的上停留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