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让她独自挣扎了这么久——让她亲自会，这个世界有多残酷，让她尝够被玩到绝望的滋味。

“……包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

滕厉川满意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自己怀里。她没有反抗。

她终于还是……把自己卖了。

她突然明白了自己逃不掉的原因——不是她被这个世界了多少次，而是她已经看透了这游戏规则的运转方式。

“……还有呢？”

他知她被谁碰过，他知她经历了什么。

反正……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街上的冷风来，她没穿鞋的脚已经冻得发麻。

多啊。

去一个新的牢笼？

在得知她有了男朋友后，他甚至恶劣地想，当她被顾言那个变态和他朋友一起前后夹击、用那东西穿她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一定彩绝。

可他没有手。

真是……他妈的……太了。

但他不会说来。

涌上一扭曲的满足。

而且是以她心甘情愿的方式。

躺平、赚钱、一张钱就来了——多！

“……什么？”

林守的肩膀颤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他甚至在她被三人后不久就收到了匿名发来的照片——那是她被撕扯得几乎赤的照片，双失焦地跪在地上，宛如一被走灵魂的。

哈哈......

“安全，庇护，稳定的生存权。”他声音很轻，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易，“而我刚好需要一样东西。”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妄想自己能脱离掌控。

林守闭上。

她自暴自弃地想。

“你的服从。”

累到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

“……你知？”她咙发。

见她安静下来，滕厉川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伸手抚过她的脸：“何必为难自己？我知你想要什么。”

“……好。”

她比他想象中韧一——起码她还敢跑来，还没彻底认命。

她太累了。

可她没动。

而现在，她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本该甩开他，甚至该照着他的脸扇一掌。

要么继续当一块被扔狼群的，直到彻底啃得尸骨无存。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尖抵了抵上颚，笑意未达底。

是权衡。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某濒死前的叹息。

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早就胜券在握。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天真地以为“反抗”能改变什么。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能力了，只有选择的资格。

“……条件？”

滕厉川的笑意加：“你可以这么叫它。”

“随时服从我的需求。”他单手解开领带，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早餐，“绝不反抗我的命令。”

这个人曾经把她死死摁在办公桌上，暴地撕开她的衣衫和内，第一次得她哭喊崩溃的畜生。

要么像论坛里那些人说的——“着享受量红利”。

他不会告诉她，他早已看透了她所有的挣扎。他只是在等，等她彻底崩溃，等她自己爬到他脚下。

“不准再见顾言。”他指尖轻挑起她的下，低声补了最后一句，“……除非我让你见。”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她认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