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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的姿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顾江有砚的瘫软,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无力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我的好弟弟问你话呢。」巫余拇指抹去江有砚唇边溢出的浊液,又强行塞回他嘴里,声音沙哑地逼问:「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江有砚无助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回答。
系统那该死的限制让他有口难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喉咙里却能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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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为鬼王的他早已丧失味觉。可此刻,精液味道却又霸道地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气息,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烫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到底为什麽???
江有砚眼神有些失焦,整个人失神地随着身後的动作而前後晃动。
身後夏喻每一次都撞得他魂飞魄散;身前巫余依旧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前狼後虎,将他逼入了绝境。
「既然义父选不出来……」
巫余看着他那副失神无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危险气息。
「那我和夏喻只能再比比,让你好好再感受一下……到底谁更让你舒服。」
巫余抬眸,与身後的夏喻对视了一眼,无需多言。
即便两人互为情敌,但在这一刻,那种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吃入腹、填满那每一寸空隙的慾望,彼此都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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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喻秒懂了那个眼神。他搂着怀里的人向後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褥之中,连带着将江有砚也拉入了怀里,让其背靠在自己胸膛上。
还未等江有砚反应过来,巫余便顺势欺身而上,如同覆盖而来的阴影,将江有砚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人中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巫余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还想呜咽求饶的嘴,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缠着江有砚柔软的舌头。
身下,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火热的巨物,抵在了那处已被夏喻填满的穴口边缘。
「唔——!!!」江有砚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好痛,要死了??
巫余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挤开了那原本就被撑得极致的空间,硬生生地沿着夏喻那根东西的边缘,强行凿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袭来,那处狭窄的甬道被迫容纳两根硕大的凶器,那种彷佛要被活生生劈开成两半的恐怖撑胀感,让江有砚身体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悲鸣。
「放松点,义父……」
巫余感受到身下人痛苦的紧绷,却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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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江有砚眼角痛出的泪水,安抚着他颤抖的唇舌,一边伸出手,揉捏着江有砚胸前那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