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没理我。

“好。好。好。我……”我再次一个难言之隐般的表情作为开。空气变得安静，暗哑的黄灯光亮得差人意，两只小黑飞虫替绕灯飞行。“哥，”我对两位大哥说，说完这个字时仇峥的好像动了一下，我支支吾吾：“我当着人……不太行。”

“你们这样……会不会死他？”我假装小心翼翼地问，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青，又新奇又冒失地观察着仇峥的嘴和那两位大哥的吧的黏连之，仿佛观察我的命运。

“如果现在在这里的人是我，哥会

我姑且擅自把这个落魄的男人跟刚才老房里的仇峥比较了一番，结论是他比较瘦，哪怕穿上西服也不会比主线世界的仇峥肌有型，但是，可能是人改造也包括雌激素注的缘故，他的和那里更圆一些。

“被人时你在想什么？”我走近他，蹲下，拿屋以后的第四烟，上火，烟送到他嘴边。

我微微挣扎着找补：“……我跟楼下的老板过，过额外的钱了。真的。”

我其实有些好奇，他要是真的想要为了尊严而挣扎，何不张嘴咬下那两个人的？男人的血不要了？英的尊严见鬼了？总不能是现在还在担心致残理赔的保险合同。那他是被驯服了，还是跟我在这作秀？

他瞥了我一，又转开，“事已至此。”

我走到他面前，这是一个如果想要拿运动鞋踩上他的脸也完全可行的距离，但那会导致我的鞋底沾上刚才那位大哥的，我没那么，而是从兜里掏一盒昨天买的烟，递给两位大哥一人一，敬上火。

两人一愣，却又随即纷纷理解的表情，拍拍我的后背，“懂，懂。年轻人，面薄。”

空气冷，情绪粘稠。风带着海腥一阵阵卷着窗帘来，海浪拍岸，喑哑低鸣。月光从窗外洒来，落在一节腰上，白得像是上过一层釉。

“您是……第一次男人吗？”

仇峥脸苍白，起初似乎打算装死，被那大哥着下又是掐又是拍打双颊之后放弃了，缓缓睁，看了我一，可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是疲惫还是怨憎，他又闭上了睛。

我觉得有些烦躁，站起来，在屋里原地踱了一圈步，可惜在此期间仇峥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我只好转弯一圈又蹲回来，觉自己像条狗。

不能回。

还好，没几下后那人了来，朝着仇峥的嘴里一地，不知是不是被我看着的原因，他本来好死不死地被也就罢了，现在却忽然开始反抗起来。我刚刚听楼下的人说他已经来这有几天了，饿着没怎么吃东西，虚弱得都快死了，本没有什么力气反抗成年男人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的动作看着就让人忧心，小学生打闹似的，两位大哥一伸手就能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制住，把重新他的嘴里。他不认输，还在挣，很快被一脚踹在了两之间新长的上，鞋尖嵌他的，他倒在地上，而那鞋尖得意极了，又碾了碾，他闷哼一声，膝盖蜷了蜷，起不来了。

我走近了几步，想看得更真切，可他接着又被扣着脑袋给那位站着的大哥起来。说真的，这两位大哥的不见外实在让我退维谷——一步，我暂时不想参与他们的群，退一步——我500块钱都了凭什么要退一步？

我帮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烟灰，了一，回他嘴里。“我没想到你会从那里逃走，也没想到你会……被带到这地方来。”我说边说边慨这当了婊还立牌坊的台词，一气，想再说什么，却又实在有些无地自容。

“他好么？”

站在一旁刚完了事的大哥很坦，一也不介意给我看了他的那玩意儿，大咧咧地一挥手，“不至于，他好歹算半个男人，没那么容易被死。”他不由自主扮起富有经验的前辈角，揪起仇峥的发，把他的脸掰过来给我，像在兜售一牙齐全的牲畜。“瞧，这不是好好的。”说着他又拿脚挑起仇峥前半的，“他好得很呢。”

其中一人哈哈笑了起来，对我摆了摆手，开始穿，另一个则安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劣质香烟的味让这里看起来格外像个狭小的老鼠窝。

他动了动嘴，涩已久的嘴起了，显然刚才吞咽的残留没有什么作用，一开始动时甚至有些打不开，像两条被胶带贴在砧板上的鱼。“你想怎么样？”他齿不清地说。

“还行吧。”“就是有不合。”

我合地了一，像个新手一样呛了起来，他们又是一阵笑声，走了。

我一烟，。

“哥，地上冷不冷？”

啧，怎么这么废啊，仇峥。

“我第一次，他平时就路旱路都来。”“差不多吧。”

一扇窗关，一扇窗半掩着，窗棱陈旧，铁贴角微微翘起，窗面透夜半树梢上两只鸟的黑剪影，老树枝桠单薄。我静静地坐在床，顺着狭小的窗数夜空里的星星。

“吃过饭了？”

“吃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