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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带来一种违背我意志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我僵硬地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身后的金属扶手,指节泛白。灵魂好像飘到了车厢顶端,冷漠地俯视着下面这具被陌生欲念侵扰的躯壳。
主角攻的喘息和撞击声,主角受的呜咽和吞咽声,地铁运行的轰鸣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
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背景噪音。
我甚至能闻到他发丝间淡淡的、与其他浓烈气味格格不入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他自己散发出的情动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私密的标记。他简直是在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把我这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彻底拖进这场泥泞的狂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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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或者说,更像只发了情、完全不讲道理的野猫,逮着机会就往我身上黏。刚才那一下猛扑,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直接撞翻在地铁座位上。
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脑袋在我颈窝里胡乱蹭着,湿漉漉的头发蹭得我皮肤发痒,那股甜腻过头的香气几乎要腌入味了。
这还不算完,他一条光溜溜、还带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腿抬起来,膝盖抵着我身侧的座椅,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在我腿上磨蹭。冰凉的、湿滑的触感立刻透过薄薄的西裤裤料渗透进来,在我裤子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踮起了脚尖,整个人往上蹭,一边发出黏糊糊的哼唧,一边试图把胸前那两团被他自己揉捏得红肿的软肉往我脸上按。
那绵软、滚烫的触感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带着浓郁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味道,混合着他自身的热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犯性的感官轰炸。
我猛地向后仰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凉的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完全躲开他的攻势。他像是认准了我这块木头,执拗地、不知羞耻地继续着他的动作,用那对柔软挤压着我的下颌和脸颊,湿滑的大腿还在我裤子上来回摩擦,留下更多湿痕。
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正常”。
我甚至能看到对面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脸色煞白,眼神惊恐,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妇男,而挂在我身上的那位,却是一副情动难耐、予取予求的模样。
这强烈的反差和荒谬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忍无可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你他妈有完没完!”
可他只是从喉咙里溢出更勾人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睛弯起来,仿佛我的抗拒和愤怒,才是最好的助兴剂。
我那句低吼非但没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反而像是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油。
他眼睛猛地一亮,里面闪烁的光芒近乎癫狂,不仅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湿滑的皮肤在我腿上磨蹭得更加起劲,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呜咽,仿佛我的厌恶是世间最顶级的春药。
就在他试图更进一步,撅起屁股想要直接坐进我怀里的时候,一直沉默着、只用行动宣示主权的主角攻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钳住他的腰侧,毫不留情地将他从我身上撕扯开来,像扔一块破布似的,狠狠掼向对面的玻璃门。
“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上半身都撞在了玻璃上,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