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需要它，或者说，需要它可能换到的东西。”

“我……我必须得到那力量。”

他微微俯，温的呼拂过艾尔德里的耳廓，如同情人间的亲昵低语：“但代价……不是你那些微不足的金币或法。代价是，今夜，你属于我。”

“我……”

他心中闪过千百念。

——用法威胁？用诡术试探？或者……直接将自付，换取所需的力量？

艾尔德里闭上，密的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与内心最后一防线徒劳的挣扎。再次睁开时，那双蓝眸中所有的防御都已瓦解，只余下一片潋滟的光。

的恐惧。

“我接受你的条件。但……仅此一次，阁下。”

艾尔德里的声音谨慎，他冰蓝的眸抬起，迎上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绿竖瞳，保持着尽可能的平静：“我听说，您的领地生长着一只在月蚀之夜绽放的‘星夜兰’。”

夜下，荧光菌的光辉摇曳，仿佛连星辰都在此投下注视。

艾尔德里抬，面对绿龙的眸，他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一条没有回路的边缘。

艾尔德里的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地破了他的意图。

“从日落到下一次黎明，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一切……都只为我所有。如何？这笔易，很公平，不是吗？”

他伸覆着绿鳞的手，指尖几乎要碰到艾尔德里颈侧细腻的肤，却又悬停在毫厘之，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意。

理智与望在这一刻锋。

凝视渊者，终将被其所吞噬。

艾尔德里的心脏骤一缩。

艾尔德里缓缓抬起，翠绿的瞳眸与他的火焰错碰撞。

“成。”

克伯洛斯嘴角勾起一抹终于得偿所愿的、近乎优雅的从容笑容。

黑火焰在掌心跃，却无法驱散心底的迷惘与颤栗，他闭上睛，努力让理智在混的情绪中寻找支。

“亲的法师，”他的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蛊惑的韵律，“你所追求的，无论是那株小，还是它背后那个撼动生死的法术……我都可以给你。我的宝库向你敞开，我的知识任你取用。”

每一选择都像刀刃般锋利，呼都像是在渊边缘踱步。

“你说，今晚属于你。但你要的……只是我的，还是我心中的秘密，甚至灵魂也包在内？”

克伯洛斯轻轻歪，笑容愈发邃：“啊，那个小东西。确实，在我的宝库，有那么几株。它们的是施展某些……禁忌复活术的关键化剂，我说得对吗？”

在这个世界里，龙族的易从不只是质换，那契约会刻灵魂，带来无法逆转的诅咒与契约束缚。

他在心底低语，几乎像是在自我眠。为了完成那目标，无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代价，他都必须迈这一步。

绿龙微微一笑，目光如渊般吞噬他：“我能易的，不仅仅是。你的望、野心、恐惧，甚至你的法……都属于我的易范畴。你若愿意，你将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拒绝，则你将什么也得不到。”

绿龙优雅地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得艾尔德里能闻到他上淡淡的薄荷与松脂的气息。

他避开绿龙不见底的目光，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散，却又带着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理掩饰下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