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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和那些透明液体再次打滑我的手。之前我必须很用力地握住,才能使它留在我的手心。
可这会儿,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像发了毒瘾似的没办法考虑太多。
吐露着舌头,我渐渐放松了手指,那根湿滑的肉棒热乎地硬挺在地板上,我随它去了,只是继续本能地蹭擦着……
半迷糊间,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滴又湿又烫的泪淌在赤热的脸上。
不对,我要拿……
我折腾着赶忙跪起,膝盖在地上猛撞出一片殷红,一看到那根透明管就整个身子扑上去抓———
“唔呃……”
那明明已经不归我手动管的肉根突然弯翘得厉害,我控制不住地大喘几下,右手指尖才刚触上那管口,身体就像上岸濒死的鱼那样痉挛个不停,脑子里始终绷热的弦就那么咔嚓崩掉,下体鼓足的水份瞬间爆炸似地往外泄——
“——呃啊啊啊啊啊!!”
我两眼一翻,饱满的乳白汁液噗呲噗呲地胡乱喷射一地,差点远到射在镜子上。
我射得精疲力竭,事后却不敢过多停在歇息中,很快挣扎着颤抖的身子挺起来。
完了完了。
完蛋了。
我的手摸到地上的一片湿润黏腻,精液粘在我的每根手指上,扯都扯不掉。
可这些精液,几乎没有一点是掉进那本该掉进的透明管中的。
我下意识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伤口震动,吃疼地咂了咂嘴,辱骂自己是个丢了脑子的大蠢货。
怎么办……
我辜负了帝伦先生交给我的任务。
先生……
一张俊朗成熟,眼尾带着岁月留下的细痕的脸,突然闯进我刚高潮过的脑海,瞬间充斥了那一片空寂。
不、不。
我几乎尖叫出声。
这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
可越是那么想着,我的脸就越是发烫得厉害。
刚射过的余热还在,我借着上一轮那残存到现在的紊乱喘息,很快,我就一手抖抖嗦嗦地勾起浸透着黏腻性器,一手坚固地抓住透明管,对着那在一片湿液中翻滚的性器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呜……哈啊、哈啊…….”
轻碰着我的脸,我脸上的伤口,那样的温柔……
……我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帝伦先生?
但我控制不住地想到先生昨晚亲我的感受,尽管被后来那一耳光盖过不少,那份我从未体会过的炽热、甜腻感仿佛还停留在唇间、牙齿上、舌根——
回想起和先生睡在一张床上,偷偷瞥一眼那安稳入睡的面孔,明明那般高贵却又在近距离下显得亲和易触……
啊、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