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故事对此时的他来说尚未发生，他不好去猜测那时的自己心情如何，现在却是明确的不。

他简单说了自己接收到的大纲和推断：“所以记忆有差别。”

言问默认了。

被信任的人欺骗，这滋味怎么可能好受，尤其他还被言问骗上了床，三天时间里了那么多次，就没有哪一次，言问心里有愧疚吗？

“你认识我，认识乔律一，你知我们的职能……所以你告诉我，那个大纲不可信。”左知栩了然，“你是作品中被换掉的攻？”

见左知栩睛红了，泪要落不落，言问肚里带刺的话立刻全消失，没等再开，左知栩刷拉一下起，绕过桌就要走。

“是。”言问本想到此为止，但对面的左知栩依然用探究的目光看他，他顿了顿，“不过穿越的时间节不一样。”

“你的记忆，我的记忆，都有问题。”言问了自己脑袋，放缓语气，“你不觉得梦睡醒了一都不记得很奇怪吗？我们的脑都被人动手脚了。”

他也想到了。

过程中，有服务员来上菜，菜冒着气，卖相也不错，左知栩肚饿着，却没有什么。

坦白讲，左知栩不明白那些所谓的读者到底在吵什么，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许在读者的心里他只是一个纸片人，一个全网不知有多少个相似品的角，但他的生活实实在在发生过，他拥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喜好，被这样评价生活和调整人生，他不喜。

“好巧不巧这会儿遇到乔律一，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你拐跑了，你信他不信我？”言问压着火气，“你委屈你无奈，我还委屈呢！”

“你少颠倒黑白！”左知栩刚萌生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你骗人在先，我怎么不能生气！这些话怎么不能告诉我了？你，你……我要是真不信你，为什么跟你上床，还跟你走，我自己没长吗？乔律一是被……被人那个了，但是又不代表他被人坏了脑！”

转念间又想到言问跟他说的“贞不重要”，更是悲从中来，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多好啊，随时随地方便拍拍走人。反正他初来乍到，言问穿来不知多久了，随便搬家就找不到人了。

言问绷的表情松动，先是惊诧再是一闪而过的悲伤，速度快得左知栩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

“你一开始就知了对吗？我要找的主角攻是文案的，你不是文案的对吗？”左知栩最早在和言问说大纲时，毫无隐瞒，包括主角攻相关的内容。

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完全没得选。

左知栩被言问气得，转想到自己太傻白甜，他们总共才说了几句话啊，就到床上去了，被言问一说，无数难过委屈一拥而上，圈一，差哭来。

言问沉默了一会儿，才：“是，但那些不重要，你没有记忆，乔律一不知自己曾经是男二，而我也不在那里了，我们都是独立的人，故事怎么发展，应该由我来决定。”

这也是左知栩想要问的事情之一，没想到差错，言问先说来了。

言问说这么多，左知栩听了他的烦闷与无奈，可这男人实在嘴不饶人，左知栩要说的歉全堵在咙里了。

？我们是从一作品中穿越过来的吗？”

然而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被作者轻飘飘改写了结局。

左知栩：“……噢。”

言问叹气：“好栩栩，我骗人我不对，你别跑好不好？”

言问见状，赶拉住左知栩胳膊，将人到自己上：“吵架就吵架，你跑什么？”

言问不哄还好，他一服，左知栩的泪彻底忍不住了，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脾气也上来了，一话不想听，奈何禁锢在他腰上的胳膊使足了力气，他拉不开起不来，只能坐对方上，不得不听。

他忍了忍，还是把这句话问了。

左知栩语气无力：“比如呢？先一步遇到我，再骗我吗？你从一开始就知我是谁。”

言问最后定在脸上的表情，是挑起一边嘴角的讽刺：“你以为我在等你上门？我是守株待兔呢还是姜太公钓鱼呢？我怎么那么聪明，知你也会穿越？我就是知你是谁才会救下你，随便一个陌生人我才懒得！除了这件事骗你，我哪里对不起你？”

哪得着他生气，再吵几句，老婆要跑了。

说完，左知栩又觉无聊，这句话没有询问的必要，言问和他讲了他看到的评论，也直说了自己是“被换的攻”。

“左知栩，你清楚一件事吗？我是被读者呼吁换掉的攻，乔律一是被作者抬上去的男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人。”言问听到自己咬牙说话时发的声，“以及，我没见过乔律一，要么他在我不知的时候来了，要么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生，你更喜我用哪一个解释骗你？”

言问：“我们的信息差说明什么问题，有什么东西要坑人了。”

左知栩：“……”

不得不说，就算房隔音差，为什么言问打开门的时机就那么合适呢？别的人家全房门闭，没人想要横一脚，坏人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