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胡编乱造：“唉，我们穷苦人家，哪有钱买更好的，我娘子喜欢燕子，帕子上刚好绣了只燕子，想买来送给她。”

左知栩人设莫名丰满一步，在言问身后使劲儿掐他，头却配合地点点。

雷云雪嬉笑道：“小娘子怎么不说话？”

“两位也看到我脸上的疤了……我娘子在大火里熏坏了嗓子，如今说不了话了。”言问叹气，转头问摊主帕子多少钱。

乔律一这会儿不情不愿凑过来，没认出言问，看不见左知栩的脸，扫一眼两人后，低头研究起帕子的图案。

言问心底松了口气。

看来他猜的没错，左知栩确实不认识乔律一，两人在现代没见过面。

他还担心左知栩见到乔律一太过震惊而露出破绽，现在看来，倒是不用担心了。

摊主对言问说了价格，随后钱货两讫。

言问对着雷元恩行礼，牵着左知栩率先离开。

身后的人没再说话，放言问走了。

直到客栈开房进了屋子，左知栩才轻轻松了口气，正要说话，言问便立即捂住了他的嘴。

左知栩一惊，脑袋里闪过各种武侠片的跟踪和偷听，言问轻轻点了一下头，又摇摇头，才松开手，叹气道：“娘子可辛苦？赶路这么久，快歇歇吧。”

左知栩陪着演，听言问自说自话，模拟寻常夫妻的对话，幸好他为了不暴露男性身份，装了个哑女，不必说话。

很快小二送来他们点的吃食，言问招呼左知栩吃饭，用手沾茶水在桌上写字：【晚上勿睡，已暴露】

这场景左知栩在武侠片里见过，同样沾水写道：【如何暴露】

要解释的太多，言问摇摇头：“娘子也吃些肉，补充力气。”

晚上两人和衣躺下，左知栩身体弱，很快撑不住，迷迷瞪瞪要睡过去时，窗户传来一声轻响。

左知栩瞬间清醒了。

言问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慑人，等待机会。

反倒是摸窗户进来那人动作一顿，不装了。

他道：“都没睡着，别装了。”

听声音，还是雷云雪。

言问睡在床外侧，闻声而动，先声夺人，一掌朝着雷云雪胸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