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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手法的变化,过去的那趟是轻的,回来的那趟是刺的。
炭炭终於无法忍耐,发出了令人脸红的SHeNY1N声──
就像是瞬间某个开关被打开一样。
搔痒从来不会立刻就让人崩溃,可一旦抵达了临界点,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同时冲进皮肤和脑袋深处的时候,就会陷入绝境。
──停在ga0cHa0临界点之前的绝境。
作为讲解用的教具,讲师自然是了解她的身T的。他知道除非刺激脚底板和背,不然对方只会维持在目前的极限,而他正是对这样的折磨乐此不疲,甚至是极其自然地拿起了圆头梳子,一边讲解着圆梳的特sE一边继续动作。
搔痒的感受文字笔墨难以形容。
有人说那像是SJiNg之後gUit0u持续被刺激的状态、有人说那很接近身T部位麻掉之後被按压的状态、有人说那很接近nV生Y蒂ga0cHa0之後继续被强制ga0cHa0好几次一样──但无论是哪种,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折返跑有多考验一个人的意志。
炭炭的肢T不停地扭,身T却因为这样吃进更多的绳子。
而当她透过肢T展现出想要渴求更多的那面时,讲师的手又会划过那些重点部位──却从来不愿意停下五秒给予一次强烈的刺激。
他要她挣扎,於是她只能挣扎。
「炭炭想要……」
「想要什麽?」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随口回应。
「想要ga0cHa0,想要飞高高……」
讲师抬起头,像是在问询大家的意见,在看到频频点头认为他应该要放过那nV孩之後,他低下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悄悄地」说。
「你猜从开始到现在过去几分钟了,猜对了就让炭炭飞高高。」
他提问的同时拿出了第二把梳子──如炭炭所愿,她那敏感而娇弱的背和脚底板终於能够被欺负了,但讲师却偏偏恶意地使用着握柄,而不是梳子的前端刺激。
强忍住意识的恍惚,她开始试着回答。
「超过二十分钟?」
回答正确,梳子转向炭炭,但不磨蹭。
──光是触碰的那下,就让她差点ga0cHa0。
「还、还没到三十分钟,对吧……」
回答正确,於是讲师将梳子贴紧,使用了类似「r0u」的手法。
是r0u,而不是搔、不是搓、也不是磨。
「二十八……求你了,是二十八分钟。」
──那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梳子前端高速蹭过皮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