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问什么？重复一遍。”

凌萧地盯着郑淮，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对方想逃不敢逃，想躲不敢躲的样被他尽收底“上次自主是什么时候？”

“嗯？”

这男人，再次让郑淮确定自己不是不举，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的羞耻。加上邢宇的话，他的整张脸瞬间充血涨红，即便原本就带着红，此刻也能明显看颜又了一层。

被凌萧踩在脚下的那沉寂了整整两年的，此刻却违背主人意志地逐渐苏醒、胀大。

郑淮的像被电击中一般，瞬间绷，浑的汗都竖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一，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爷！爷！贱狗求您！爷！”郑淮痛的额在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每一颗都像是他所承受痛苦的象化，双手无从安放让人看他的恐慌和无助。

郑淮的神里充满了恐惧，疼痛使他表情变得扭曲，嘴可见的失去了早些时候的血，拽的拳让人知他用了多大的的抑制力，才迫自己抬，对上那双睛“回爷…是两年…两年前。”

“唔——”享受快而走神导致耽误了回话，凌萧的鞋在那弱碾了一圈。

淮脸上挂着羞涩的红，他很想别过，但双颊的痛让他不敢轻易动弹。他的神闪躲着，依旧不太好与凌萧汇“…不知…”

凌萧就那样默默的观察他，不动声，给郑淮带来了大的心理压力。

看凌萧也不动，郑淮也不敢离他太近，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每向前伸一，心中的恐惧就增添一分。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直视凌萧，仿佛只要多看一，他就会被对方吞噬。

“啊…嗯～”凌萧在听到真实的答案后，脚稍稍的抬了一，却不想接着的，竟是郑淮得到发后的声。

间传来的觉让郑淮痛并快乐着，药虽能迫他起甚至，可那快极其稀薄，就像排一般机械而麻木，和此时自濒临爆发来的那急切简直天差地别。

“这面对面都敢撒谎，到底还是我太给你脸了。”

“这就是，你不敢和我对视的原因？”挑起郑淮的下，凌萧想透过那双睛捕捉到更多信息“为什么是我？”

倍，这么多，是不是得先帮我？”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下好疼，好想去把那只脚推开“爷问…贱狗上次…”在凌萧的鼻音示意下，郑淮张了张发颤的嘴回“回…回爷…一个月前…啊——啊——”

“爷…贱狗没有…”因为凌萧的用力，郑淮连跪直都不到，坐到脚跟上，尽可能去贴合对方的鞋，怕折！

一个提示音便让郑淮条件反的换了个回答方式“回爷，贱狗不知…”

“拿老当AV使呢？光顾着了？”

“看着西装革履的，倒像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有钱主儿，”凌萧的目光向下扫了一他的下半，语气里满是轻蔑，“实际给人起来，和黑巷里那些伺候人的婊也没什么区别～”说话间，他突然抬脚，对着那踩了上去。

凌萧没收回一丝的力气，好像在踩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件，表情严肃声音低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上次自主，是什么时候？看着我的睛说。”

把脚移开的瞬间，邢宇了个哨“凌萧，他是不是认了你的鞋当主，反应这么大？”

够机灵就能免一顿揍，但凌萧特别喜郑淮现在的表情，所以他并没有松开，抬脚重新踩上对方间的半举的。比刚刚的力气用的大了些，郑淮脸上羞涩的红愈发明显，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随着呼一起一伏。

凌萧曾设想过无数可能激发这人望的方式，却唯独没料到，他只是把自己的脚轻轻压上去，这人就…了？！

明里暗里郑淮都无话可怼，轻咬了下后小声回“…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