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

我在她肩头使劲地蹭着鼻子，将鼻涕泄愤般地抹在她衣服上。「知道对不起，为什麽还要骗我？你跟凤湘翊到底在Ga0什麽把戏？」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甚至带着点哀伤。「兰漪，我今天来，是为了跟你道别的。」

「道别？」我放开她，疑惑地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出g0ng。我要离开皇g0ng。」她认真地说道：「因此，叶荷娴必须Si。」

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得知陈曦Si而复生的喜悦，心里好像又被人挖走了些什麽，空了一块。「怎麽这麽突然……」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後，一直在想着要用什麽方法把自己弄出g0ng。就算没办法回到现代，我也要离开这无聊又折磨人的鬼地方。但你来了之後，我也想过乾脆就跟你待在这g0ng里，聊聊天、跳跳舞、吃吃东西过完一生也不错，可是……」她顿了顿，神sE有些怪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可是我们两个毕竟都是不适合g0ng廷生活的人，叫我就这样待在这里耗完一生，还不如Si了重新投胎算了。」

原来陈曦在g0ng里活得这麽不快乐……也是，要不是因为凤湘翊，早在和他换完身T时我就会离开了。就算日子过得再拮据，也总b终生不得自由来得好。

「既然是这样，你早跟我说嘛！我能够理解的啊！所以你那时一直不肯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

「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我不放心丢下你一个人，到时……」她忽地握起我的手，凝重地看着我的眼睛。「兰漪，有机会的话，你也出g0ng吧。这里真的不适合你……」

我将另一只手叠在她的手背上，却是摇了摇头。「打从Ai上凤湘翊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要一辈子和他待在g0ng里了。」

「我也知道……所以我才会放不下你……」她叹了口气。「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凤湘翊让我服下的毒药，虽然能让人假Si而不被察觉，但风险极高，一不小心，我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依你那紧张兮兮的个X，要是把实情告诉你，你肯定会一整天只顾着C心而做不了其他事。」

「惹我生气难道就是更好的选择？」我眯起眼问道，努力忽略差一点就永远失去陈曦的那GU恐惧。

「要是先知道我不会Si，最後我却Si了，那打击的程度一定大於直接以为我就这麽Si了。」她微微一笑。「还不如当个Si了就算了的坏nV人，你的悲伤就会少一些。」

「神经！说什麽Si了就算了？那阵子你让我多难过，以为用Si就能谢罪了吗？」我忿忿地甩掉她的手。「话说回来，那个替你们背黑锅的太监也太可怜了吧！白白没了一条命。」

她白了我一眼，用一副「这是重点吗」的表情冷冷地解释着。「他跟我服了一样的药，我没事，他当然也没事。当初找他帮忙时，就和他约定了要是他不幸Si了，就会好好补偿他的家人，而要是活了下来，就放他离开。待会儿他就会带我一起出g0ng。」

我这才好好注意她此时的打扮，身穿g0ngnV服饰、头发也梳成g0ngnV的发式，连包袱都带着了，根本就是准备好要跑路的装扮。

虽然不舍，但如果这是她希望的，我还是要笑着送她离开。至少，我知道她还好好的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离开皇g0ng之後，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我的目标是游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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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远大的目标……我的眉角cH0U了cH0U，叹了一口气，上前给了她最後一个拥抱。「再见……一定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