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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怎麽了?」
我紧揪着喜服的裙摆,深深x1了一口气後,才缓缓说道:「我知道拜堂後再说这些已经迟了,但我不想你将来怨我,所以该说的还是要说。我成过亲,也生过孩子,所以我已经……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而你娶了我之後,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孩子,所以你必须当後爹……还有,还有平儿的爹虽然已经去了,但他在我心中仍然占有一个重要的位置,如今我会努力全心全意去Ai你,可我不能跟你保证,不,应该是不可能将他从我心中完全抹去,而且……他还是你的仇敌凤家人……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要娶这样的我为妻。你现在还有退货的权利,在这之後……在这之後就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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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眼前便倏地一亮,他挑起了我的红盖头,定定地凝视着我。
我透过凤冠金穗子间的缝隙打量他,他一袭修身喜袍,用红丝带束了一半的长发雪白,披在他的肩上、背上。看见他穿红sE让我想起了帮主姊姊,可如今的帮主姐姐俊美挺拔,大红sEb起当帮主时的英气此刻让他又多了GU威严霸气,没有人会误以为他是nV子。而他如今是我的夫郎。
从他的脸上我实在是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便又垂下头,破罐子摔碎似地等着他回答。
他却是向前一步更靠近我,头上蓦地一轻,他取走了我头顶上的h金凤冠放到一旁,然後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我们的视线之间终於再也没有半点障碍。「你说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但Ai一个人太麻烦,我懒得变心,所以只能是你,只会是你,你听明白了吗?」
我仰头怔怔地望着他,他的玫瑰眼瞳中因为醉酒有些迷蒙,却是没有半分迟疑。我闭上眼,点了点头,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的发髻被他解了开来,他缓缓将我放倒在铺着鸳鸯绣被的床榻上,双手撑在我的枕头两侧,望着我的眼神是从未见过的柔和,那玫瑰sE彷佛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将我们两人都温柔地包覆着。
「怕吗?」他轻声问,丝丝酒气随着他的气息吐出,让人有些迷醉的恍惚。
「怕什麽?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我凝视着他的双眼,吃吃地笑着。
「嗯,我不会赖帐。说好要对你负责,就会负责你的一生一世。」他语落,唇便覆了上来。柔软的唇摩娑着我的唇,然後轻轻地啮咬,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我的唇型,他指尖抬起我的下巴,我的唇随之轻启,他的舌便很快地缠了进来,嘴里有淡淡酒香,我忽地就有些微醺,不知道是酒醉人,还是吻更醉人。
x口突然一凉,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张开了因为羞涩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他垂着头,雪白柔顺的长发撒下,像帘幕将我们隔在一个只属於我们的小空间里。他的瞳sE变得幽深,呼x1有些紊乱,正专心而又小心翼翼地一颗颗解开我喜服x前的盘扣,修长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彷佛正在对待的是一件珍稀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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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颗盘扣被解开,丝滑的喜服褪落我的肩头,我因为凉意倒cH0U了一口气,下一刻他的唇贴上了我颈间的肌肤,细细地吮吻着。他的唇所经之处就像点燃了火苗子,燃起一爜又一爜的火焰,我再也不觉得冷,浑身热烫又虚浮,像是在温泉里载浮载沉。
他拉起我的手,带领我去解他的衣带,当他身上的喜袍褪去,我从那松松展开的里衣衣襟看见他莹白优美的x线,以及一道从左x一路划到小腹的深长刀疤。我记得上次在悬崖底下为他取暖时还没看过这道疤,难道是这次出征时新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