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连续几年的暑假，她都会找机会跟弟弟一起去外公那里住个几天；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到，原来外公的严肃只是表面，他很喜跟她们这些孙亲近。外公很会画画！特别是文人山画；她以前不懂其中的意境，总疑惑外公为什麽不用彩？

「对了。」

算算时间，外公从国三那一年辞世後，到现在也已经有五、六年了。

不想起便罢，一想起以前收红包玩玩买森林家族，还有与外公相的经过，昱薇就觉得有伤。她环住曼龄，止不住激动的不断颤抖。

「一下哪够？」曼龄覆上她的嘴，然後顺势翻压住她。

「好像不在了……当初被收在学校的布告栏里。」

「或许他只是不希望你难过。」曼龄缓慢的，她默默把脸再埋nV友x前。「你想想，他回来看你却没有坐椅，又刻意把脸遮起来，不就是为了不让你很快地认他吗？

某次她陪着外公看电视节目，偶然看见了樱纷飞的镜；他曾打趣的说想看看樱。她也很喜樱，觉得好漂亮！所以就异想天开的画了这麽一张奇怪的图画送他——蒸汽火车，後的车厢长满樱树。

「就再让你亲一下喽？」她笑眯了。

外公看了却很喜！那幅画也得过校内的术奖；大概是因为听了画画背後的故事使然？

「那幅画……还在吗？」是曼龄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又或者……是nV友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呢？

她们暂时没有说话，昱薇把耳朵贴近曼龄x前，受彼此的心声。

那个时候事情发生一两天了；电话里的外公声音格外慈祥，还叫爸妈有空带她去收惊——那个时候她放暑假，所以几乎整天都在家。

所以会这个梦，真的是外公回来看她的缘故吗？

「你一定很想他。」

「你在梦里变回了以前的样……或许也是因为你外公怀念的、记得的是以前的你，那个Ai吃冰的你、Ai玩玩还没长大的你，也只有年纪小的你才会跟他b较亲近，所以你在梦里变回了小孩……哎呀！话说长辈不你年纪多大，你在他们里总是小孩啦！」

的印象太刻，所以她才忘了外公的，对於他的声音也不是记得这麽清楚。

这个梦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嗯？」

以一个早安吻来说……这样的程度也未免……太激烈了吧？昱薇心想。但她决定不要说。

昱薇抬起，忍不住哽咽几声。「我b较在意的是……为什麽就连在梦里他都要这样嘲笑我！故意用玩吓我，而且，还不让我看看他的样！」

b较起自己一个人住，有nV儿照顾或许是有个伴，但昱薇却觉得外公不希望这样，他是个个X很的人，也不喜老是什麽事情都假手他人……

「Ga0不好他知！这位护使者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你应该睡的地方，还很张地到找你！最後发现你躺在地板上挣扎，把你拖ShAnG还差闪到腰。」曼龄退开，双手贴住她的脸颊，那薄薄又透着粉红的嘴正对她吐着撒般的抗议。曼龄抵住她的额。「你说，你要怎麽补偿我的JiNg神损失？」

「他最後还叫我不要再怕黑了。」昱薇笑声来。「我猜他一定不知我昨天答应了一位护使者的追求！」

记忆里的外公很严格，他并不Ai笑，对於她们这些孙的教育却很关心；她一开始并不那麽亲近外公，是直到小二那一年发生被关在仓库里的事情之後，那个时候的外公听到消息之後，立刻急着要与她通电话。

外公只是平静的说他老了，不会用这麽多颜sE。

「没关系，我来画给爷爷看！」就这麽一句玩笑话，促成日後她画那幅奇怪的画的契机。

曼龄简单一段话，却让她彷佛明白了梦里的一切……她的每个暑假都去外公那边住的日只维持到国一，之後由於要面对b较多的功课，外公的T也不如以往y朗，所以一直到临终的前两年，外公终於没办法自己住，而是由大阿姨跟姨丈去照顾他。

「真可惜，但至少你还记得那是为了你外公画的。」曼龄叹息着，轻拍她的後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