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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沉地躺在地上,眼见索琰脱去那件几乎连蔽体都做不到的睡衣。他等不及换地方,扯下越殊的裤子,阴茎几乎是蛮横地插进柔软的股间穴口,急得甚至只进了一半就射精了。
大股精液从股间慢慢溢出,明明这么细的穴道,被他插紧了也留不住精液,一股一股流在腿根。
他抓紧了那两瓣屁股。
几乎是施虐般的揉捏亵玩。他练过拳击,手劲很大,越殊几乎立刻就回过神痛哭起来。插在穴道里刚射过的性器并没有疲软,他很认同医生们的诊断。
“我有性瘾。”他伏下身,舔着越殊的耳朵,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像是在说一个小秘密:“只对你发作,高兴吗?”
越殊闭着眼啜泣,小腹慢慢鼓了起来。
胯骨慢慢贴紧了他的屁股,黏住了夯击,根本不像以前那样温情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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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把越殊的腿压在腰间,像是对仇人似的奸淫冲撞。一时室内只有皮肉拍打的声响,夹杂着索琰压抑不住的低声喘息,混乱的回荡在室内。要了命的舒服,阴茎被满满地包裹在柔软娇嫩的膣道里,随着他的顶弄被越殊吮吸,连魂都要吸走了。他肌肉绷得像是在拳击,顶到最深还不够,胯骨黏着越殊的屁股厮磨,心满意足地听他微弱的惨叫。
活不下去了。
他掀起越殊的衣服,埋头胸前,渴极了地吮。
弄死他。
“别舔……求你……我……我不……”
越殊推打着他的头,痛苦地扭着腰想避开他的噬咬。但是他的力量无异于螳臂当车,浓稠的占有欲容不得他任何拒绝,索琰几乎是偏执地咬紧了他的乳粒,连着乳肉一起往嘴里疯狂吞咽,几乎是发了狂的疯狗一样凶狠地操干,连穴肉都快被扯出,充了血地无措外翻。他捂着越殊的嘴,不想听那张该死的嘴里有多少抗拒和痛苦,另一只手抓扯住越殊的阴茎。
小小的,软着,耷拉着。
就因为有了这个东西,才不喜欢自己吗?
他猝然扯住了它,听见越殊喉间发出一声尖叫。
我本来希望你身边只能有我,但是后来,我希望你身边有我一席之地,愿意更靠近我些。再到最后,我只能求你别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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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是抛弃我了。
一字字的,连停顿都没有。
一丝心软都没有。
胸肉被他咬出了血,乳粒挺在空气里。他舔了舔,看见越殊哭湿的脸。多可怜,多心狠。
他把自己的阴茎从肉穴里全扯了出来,大股精液立刻涌出。因为他像发情的狗一样不知疲倦的射入,越殊的肚子鼓胀得厉害,满身都被他染上了酒气,红着脸吐着舌头,被他摆成母狗跪趴着的姿势,被他附身而上。室内人影交叠,越殊闷声哭叫,被牢牢按在身下顶入。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衣服底下的胸被人抓在手里,裤子退到大腿,屁股大张,任由浑身赤裸的索琰趴在他身上,巨大炙热的肉刃插在他身体里,臀部黏住了他快速耸动,如兽类交媾。阴茎插透了他的身体,他当然撑不住这样的姿势,但一只手环着他的胳膊,抓扯着他的性器。
攥紧了撸动。
黏腻的触感,那只手原本沾满了索琰的精液。
掂弄,然后是柔情的撸动,见他硬不起来,抓紧了扯。
“你怎么硬不起来啊?”他神经质的声音在越殊耳边徘徊,卑劣的鄙视几乎让他痛苦欲死,“它是不会硬吗?你不是还要和你女朋友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