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地媚Y。
虽然没人说半句话,可气氛之激情,如曲调攀升,越奏越烈,教人无法喘息。
常春伺机cH0U出舌,飞快解开K带,抬素足,抚r0UT*,并将紧绷到极限的孽物推入xia0huN处,力道适中地往奥处捣弄,容乐反SX地夹住少年劲腰。
「你再嚐嚐.....」
常春又吻她,津Ye相渡,把嚐过的鲜香也送入她嘴里,容乐浑噩中明白了,可情态已被挑弄失控,无暇羞赧,只是吞咽,下身亦热情无b地卷绞着。
「姐姐,呼.....今日,真不同,春儿好喜欢.....」
常春喘着,与身下娇儿厮磨纠缠,不停律动,浅cHa如婴儿含r,深刺似冻蛇入窟*,温热Sh气频频散出,nVY男喘,几乎同时泄给了对方。
褥上淌满春泽,是两人交融的证据。
「以後,都让春儿亲亲可好?」结束後,常春柔声问。
容乐还兀自在沉浸在余韵绵绵中,尚未回神。
如今什麽羞耻心,已不知飞去哪儿,她浑身舒畅,美似登天。
当真正被点燃慾火时,竟这样不同,狂野澎湃。
「不肯答话,还生我气麽?」常春又问。
容乐这才听见夫婿问了什麽。
气不气?
恼是有的,恼着自己拼命维护的贤妇形象,一夕破灭;恼着心底不堪的y慾,这麽容易就被拆穿暴露。
「气的话,打我好了,不然,罚我三餐喝白水,啃馒头。」常春说。
与其说气夫婿这样淘气,不如说,气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子。
「还真气了啊,哎。」常春无奈叹息。
「不是这样的,妾身没生王爷的气。」容乐答。
「终於肯开口了。」常春捏捏她脸蛋儿。
「妾身,丑态毕露.......」容乐蒙住脸。
她终於明白,自己有多在乎在夫婿面前的样子,身有诸多缺陷,已不如人,她更只想把最好看,最端庄的那面让常春看到,不愿露出半丝不雅。
「你又钻牛角尖儿了,怎地还不明白,本王就Ai看你浪些?非但不丑,还好看得很。」
「.........」
「你何不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眼中看到的你,无一不好,你却是如何看自己的?」
「妾身.....」
「不许再想了,你是我的人,那儿让我亲两口又怎麽了?就这麽不愿意?莫非是嫌弃本王不配?」常春又用高压招数。
「王爷,王爷怎会不配,是妾身....」
容乐听常春说得夸张,头脑又转不过来了,张口结舌无法答腔。
「配得上就好,本王还道王妃心里有所不满呢。」常春抬起鼻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