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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起初姜蓓也跟着喊了几声,但他声音不够大,很快就被盖下去了。他只好放弃了和这群人比嗓门,专心地看起比赛。
“防他!防他!”
“我操啊,真傻逼,刚刚那个好机会怎么又没抓住。”
天生大嗓门的男孩们站在身边大吼大叫,耳膜都要被喊裂,姜蓓只觉得一阵胃疼感袭来。
他不懂篮球,但能看得出来褚时殊动作干净利落,很多对方球员都防不胜防。相比之下,梁烨虽然体力上不输他,但技巧却不如褚时殊。
双方比分咬的很紧。
大概是场内气氛紧张,姜蓓也跟着心脏砰砰跳。
“我压褚时殊那队必赢。对面明显打不过啊。”
“那你错了,我敢肯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怎么可能翻盘,这一局马上都赛点了。”
“我操你别不懂装懂了。”
“说谁他妈不懂装懂呢?”
“说你呢,怎么了,你他妈不是吗?”
.......
一群男人在身边混战互相喷脏的冲击力不亚于一种深层次的精神污染,姜蓓现在不仅胃疼头也疼,抬起屁股默默坐远了点。
但其实事实和他们所说的差不多。
打到后来,梁烨那支队伍明显处于下风,全场除了梁烨,其他人几乎都被打的失去了斗志,节节败退。
在这种情况下,不负众望地,最终褚时殊那支队伍2-1拿下了这场比赛。
结束比赛,人群都散场了。
隔着球场远远看去,姜蓓瞧到褚时殊在喝水,他脸色依旧平平,看不出有什么过度喜悦的情绪。身边两三个人围上去,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副殷切的模样,姜蓓猜,大概是在夸褚时殊打得好。
被拥簇在中间的人一副不冷不热的脸,礼貌地冲每个人点头,自带一股隐形的墙隔开前来祝贺的众人。
他正看着,梁烨走了过来,明显一副气馁的模样,像只没抢到骨头的落水狗。姜蓓联想到这个比喻,没忍住小声笑了。
梁烨见他笑了,更委屈了。
“姜蓓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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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笑很不道德,姜蓓忍住:“...没有,其实你今天打得很好。”他很真诚地说。
梁烨不自然地扭过头,似乎是觉得有些丢脸。
“真的吗?”
“真的。”
“你撒谎。”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