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人家跟了你十年，要玩早玩了。我看她是真的受够你了啦！」

「受够我？」陆承昊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虽然对方看不到，「我这麽完美的上司哪里找？年终奖金发得大方，又不对她毛手毛脚，还带她吃遍米其林餐厅……」

「那是工作餐好吗！」王柏森吐槽道，「而且你那个gUi毛个X，连我跟你吃顿饭都想拿叉子戳你，予柔能忍你十年，根本是圣nV贞德转世。我看啊，她是真的累了。」

「那怎麽办？」陆承昊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周年庆马上要到了，她这时候走，我怎麽办？」

「重点是周年庆，还是你不能没有她？」王柏森一针见血地问。

「废话，当然是周年庆！」陆承昊立刻否认，「你也知道我那些行程表，除了她没人看得懂。总之，你帮我想想办法，怎麽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这个嘛……」王柏森沈Y了一下，「nV人通常说要走，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心受委屈了。这种时候你y留是没用的，越b她跑得越快。你得用软的。」

「软的？」

「对，你要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但不是被利用。还有，试着去了解一下她私底下的生活吧。你知道她住哪吗？知道她喜欢吃什麽吗？除了工作以外，你了解她多少？」

陆承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知道江予柔住在公司附近，为了方便随传随到，但具T在哪一栋公寓？不知道。

他知道她喜欢喝黑咖啡，但那是因为他也喝黑咖啡，她只是跟着喝，还是真的喜欢？不知道。

甚至连她有没有男朋友，他也……嗯，这个他倒是很确定，没有。因为她的时间全都在他身上。

「反正，你就先拖着。」王柏森建议道，「离职单你别签，假装在走流程，然後这段时间对她好一点，不是那种老板对员工的好，是……像个人一样的好。懂吗？」

「像个人一样的好？这什麽烂建议。」陆承昊哼了一声，「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挂了。」

挂断电话後，陆承昊盯着手机发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江予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新的热咖啡，另一只手抱着一叠文件。

「执行长，董事会十分钟後开始。这是今天的会议议程，还有针对上季营收下滑的检讨报告。」她的声音依然那麽平稳、专业，彷佛刚才那场关於辞职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陆承昊看着她把咖啡放在桌上，位置JiNg准地对齐了杯垫的中心。

「予柔。」他突然喊了一声。

「是？」江予柔停下整理文件的手，抬头看他。

「今晚……」陆承昊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起王柏森那句「像个人一样的好」，便y着头皮说，「今晚不用加班了。你那个，那个谁的生日不是还没过吗？回去补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