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庄园被能量护盾裹得密不透风，赫尔曼家族是近年来辉煌起来的，自爱德华·赫尔曼作为实验员研制chuqiang效抑制剂，并且亲自上战场提取塔西人样本，更加名声大噪。

爱德华终shen投shen于科学研究，推行了较为无害化的终生标记清除手术，使得联盟的omega不用再经历高风险一刀切地失去生zhi腔与xianti，也可以洗掉终生标记。

如今赫尔曼家族成为了仙女座星系的一等家族，爱德华·赫尔曼提chu长生计划的研究，他的弟弟弗朗克·赫尔曼帮助他获得了大量集资。

实验室的冷光惨白如霜，照在陆觞赤luo的pi肤上，映chu他腕间脚踝的红痕——那是激光扫过留下的印记，已经不再liu血，在白皙的pi肤上刻下了黑红se的丑陋伤疤。他还是编号014，一个刚被投入地狱不久的omega少年，瘦小的shenti尚未褪去稚气。

他纤细白皙的颈bu被dai上了一个黑se的项圈，不影响他呼xi，但是仍然jin箍的项圈必然会影响他的吞咽。

他已经不会再像刚来到实验室一样尖叫挣扎，这个项圈改良自驯兽的止吠圈，如果他的声音超过60分贝就会承受电击和颈bu压迫。

今天爱德华不是要邀请客人，他要把自己最喜爱的玩ju分享给他的朋友看。

在展示之前他要给他的玩ju加一些装饰，这是陆殇很熟悉的liu程，但是在开始之前，他的颈环被爱德华恶意的调成了20分贝chu2发，这使得从guan洗到成装的liu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他恐惧。

机qi人的机械臂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靠近时，陆觞的shenti先于意识开始发抖。他还没完全适应这zhong屈辱的对待，残留的11岁前的认知像一gen细刺，扎在脑海里——爸爸说过，shenti是自己的，要懂得保护，不能让别人随便chu2碰。可这份正确的认知，在赫尔曼的实验室里，只pei换来更剧烈的痛苦。

“别动。”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机械臂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拖拽到那张熟悉的金属cao2作台上。他本能地挣扎，脚尖蹬着台面想要后退，hou咙里溢chu细碎的反抗声：“不要……我不要……”

话音未落，脖颈上的止吠圈突然收jin。不是电击，是纯粹的颈bu压迫，空气瞬间被切断，窒息gan像chao水般涌来，肺bu火烧火燎地疼。他的脸涨得通红，手脚胡luan挥舞，却被机械臂死死an住。

几秒钟后，止吠圈松开，他大口chuan着cu气，yan泪不受控制地gun落。赫尔曼的声音从实验室yin影里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014，忘了规矩？反抗的代价，你该记牢了。”

规矩。陆觞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些天，他被不断guan输着所谓的“规矩”——你天生就是用来被控制的，反抗是原罪，顺从才能换来活下去的机会，陆殇gan觉到心脏好像被拉扯的痛苦，他gan觉到屈辱和被剥夺，因为这与他之前所接chu2的一切教育都是完全相反的。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剥去他穿着的类似病号服一样蓝绿se的衣服，冰冷的chu2gan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被qiang迫面朝上平躺，手腕和脚踝被锁进星际合金镣铐，电磁锁“咔哒”一声扣合，沉重的金属gan压得他动弹不得。

接下来是更屈辱的固定：双tui被qiang行折叠至xiong前，膝盖抵着下ba，形成一个无法挣扎的姿势；腰bu的束带猛地收jin，勒得他小腹发jin，下方的金属环jing1准地扣住他的生zhiqi，向上拉扯着固定在腰侧，束带的压力让膀胱的位置格外突chu，每一次呼xi都带着钝痛。

guan洗的环节开始了。

机qi人的机械臂末端伸chu一gen纤细却jianying的硅胶导guan，ding端涂着一层透明的药剂，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陆觞的shenti瞬间绷jin，他知dao那药剂的滋味——上次被清洗时，仅仅是pi肤接chu2，就带来了qiang烈的灼烧gan。“呃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刻意压低了音量，不敢再尖叫，只敢发chu微弱的chuan息。

机械臂jing1准地将导guancha入细窄的小通dao，刺激xing药剂接chu2到黏mo的瞬间，尖锐的痛gan炸开，像有无数gen细针在扎他的shenti。陆觞的shenti剧烈颤抖，牙关咬得死死的，yan泪汹涌而chu，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发chu尖叫，他怕止吠圈再次收jin，怕窒息的痛苦重演。他能gan觉到药剂在ti内liu动，灼烧着每一寸黏mo，带来一阵阵痉挛，小腹疼得像要裂开。

“这可是让你提高minganxing的清洁剂，呵呵，没有从小被调教的孩子就是不够听话。”陆殇痛苦的模样没有换来怜惜。

guan洗结束后，导guan并未bachu。陆觞还没从灼烧gan中缓过神，就gan觉到一gu冰凉的yeti顺着导guan从omega前端涌入，延伸到广阔的空间去。是红酒，爱德华·赫尔曼最爱的那zhong星际特酿，从冷藏舱里取chu温度还很低。

一瓶红酒约莫750毫升，对于少年来说，是远超承受极限的容量。冰凉的酒ye一点点充盈着，起初是轻微的胀gan，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