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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濡湿,挂在眼角处要掉不掉的泪光真真惹人怜惜,却又让人有种将他更加狠狠蹂躏的冲动,让那精美的娃娃在自己手中变得支离破碎。那种摧残完美所带来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施暴者们全身都通畅起来。
世界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但做为高高在上的他们,没有什么比玩人更来得痛快,做为这个行星的统治者,有什么比看到那些下等的玩物被奴役更开心的呢?站在台阶之上的人有权对台阶之下的人做一切,这是……恩赐。
靠在实验台旁边,议员堆满横肉的脸笑起来活像个胖头鱼,欣赏着那被实验员的新花招弄得像展品的红色隧道,他将一直叼在嘴上的雪茄夹在指尖,慢慢的靠近陆殇因感到热量的逼近而颤抖的肌肤,不慌不忙的将火光探进撑开的后庭中抖了几下——
“呵,不错的烟灰缸。”
“唔!呜呜呜……”
“记录好他现在的生理数据,可别被这个小妖精迷了眼,希望药品发行的时候能看到完整的药品说明书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看看他的生殖腔的打开情况,呵呵,众所周知只有身体自发的打开生殖腔才是进入了结合热。”
“再给他加点药吧,他现在好像还很清醒。”
“长官您可以亲手尝试一下,注射方式很简单,和强效抑制剂的注射方法类似,只要您记得推出针管里的空气就好哈哈哈”
陆殇痛苦的绷紧了身体,迷蒙的眼睛有一瞬间清醒,沾了水色玻璃一样眼睛带着复杂的情绪,扫向平时跟他一起进行实验的研究员,无声的抗拒着,但是对方没有任何阻止和动容的神情。
又一支诱导发情剂注射了进来,他们使用的是少年颈部的静脉……过量的药让陆殇的神经都一阵阵抽痛了起来。
“啊……啊……痛……啊……好……好热……啊……救……好热……啊……”
被按摩棒和胶带封住的嘴的少年发出了可怜的轻微呻吟。陆殇觉得自己的呻吟像发情的动物般不断的响起,他能听到,可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啊……恩……啊啊……我……啊……给……给我……更……更……啊……”
“听这声音,你很喜欢嘛,不过小狗怎么能自称‘我’呢?”
“呜呜呜呜……求……”
他哀求着,发情期和结合热让他本来就娇嫩的身体更加敏感,门户大开的后穴已经泥泞一片,渴望着被填满,omega未成熟的腺体好像要被高热蒸干了,青涩微弱的信息素不停的释放,在实验室内萦绕不休。
现在的他,如果没口塞的限制,什么样下贱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他根本没法去思考。即使被导尿管插入无法排出液体,还是喷薄多次的肿胀的玉茎更是让他疯狂的想要索求,而那些号令他的人却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满足他,他们在抚摸着他,用涂了药的针刺他,并且以手术用的无影灯去让他下体无法闭合的入口变得灯火通明,他们总是喜欢这样去研究他——
少年因疼痛而绷紧的脚趾慢慢放松下来,陆殇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在他被垂落的浅棕色的卷发档住的脸上,分不清汗与泪水,他好像哭了,又好像倔强的憋住了眼泪,因为呼吸困难而绷紧的脖子上凸起着脆弱的青筋,因为急促的喘息和无法吞咽的口水,有银色津液从少年被堵住的红唇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