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叙轻轻叹了气，叹息里充满包容与无奈，像一个面对调孩的家长。他无视闻策疯狂挥舞的手臂，走到床边伸双手，用一不容抗拒的力，握住闻策鲜血淋漓、还在抓的手腕，稳稳坐下来。

他用一只手依旧稳稳握着闻策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闻策被泪浸的、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摸易碎的瓷。

谢归叙静静地看着对方崩溃的脸，听着那一句句声嘶力竭的质问，脸上温柔的笑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加了些。他微微歪着，神专注，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亲的，你醒了。」谢归叙的声音轻柔如羽，他仿佛没看到那些血迹和混，缓步走近，抱怨：「怎么这么不小心？伤裂开会留下疤痕的，那就不好看了。」

谢归叙摇了摇，神里一丝淡淡的、受伤般的失望：「轨······那只是你一个······小小的德瑕疵。就像我最心的瓷上，现了一不该有的裂纹。普通人的法，或许是丢掉，或者修补后勉使用。」

「鬼！你这个鬼！！！！你开！」闻策看到他，如同看到最恐怖的梦魇，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瓶、枕——拼命朝他砸去，但虚弱的让这些「攻击」毫无力，绵绵地落在谢归叙脚边。

他俯凑近闻策因绝望和憎恨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低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但我不一样，裂纹可以变成独一无二的纹。瑕疵，也可以打磨成最特别的印记。闻策，我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完’。」

「离婚？」谢归叙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仿佛闻策说了什么荒谬绝的话：「亲的，我怎么可能这么。」

「嘘······安静，安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带着一眠般的力：「你刚刚经历了手术，刚醒来就这么激动，对恢复不好。」

「我谢归叙完的人生只能丧偶，绝不可能离婚！」他叹息，声音低柔：「从见到你的第一，我就知，你是我想要的人。你的野心让你不甘平庸，你的骄傲让你面对滔天债务，在绝望中依旧淡定从容······除了你是个直男，一切都那么完······」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依旧温和得，甚至带着一丝溺的纵容，但底，却像有的草在幽暗的潭底缓缓浮动，散发着冰冷、粘腻、非人的气息。

他的指尖下，划过闻策的脖颈，锁骨，最后轻轻落在那被血迹和混覆盖的、手术后的私上方，隔着空气，仿佛在受那里的「新变化」。

他的目光落在人鲜血淋漓的间，那神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在欣赏

—满床狼藉血迹斑斑，撕碎的纱布，以及那个在床上崩溃扭曲、嘶吼哭泣的闻策——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或慌，那双邃的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光，如同欣赏一幅动态的、充满张力的苦难画作。

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破裂，带着泣血般的绝望：「你陷害我杀人！将我从世界除名！还把我关起来电击！又切断我的！现在······现在又把我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闻策被他抓住，挣扎得像离的鱼，但谢归叙的手如同铁箍。极致的愤怒和绝望烧穿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睛，死死盯着谢归叙那张温柔完雌雄莫辨的脸，嘶声吼盘旋在心底最的疑问和控诉：「谢归叙！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只是轨了！只是犯了错！你可以打我！骂我！和我离婚！让我净！甚至羞辱我！让我败名裂！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