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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下面还在一GUGU地、断断续续往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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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被快感b到极限,ga0cHa0的感觉仿佛被刻进了脑海,始终不散。身T像是坏掉了,不需要抚慰,一点点亲吻也会流水。
余韵中,她开始cH0UcH0U搭搭地哭,哭得发抖。越抖,水流得越多,哭得就越厉害。简直是恶X循环。
“Hey,sweetie……”龚晏承捧住她的脸,尾音轻轻上扬,宠溺得不得了,“我看看,怎么了?”
“很可Ai,”他俯身轻轻hAnzHU还在往外流水的小口,唇舌没有用力,纯粹的安抚,尽量不带给她更多快感,“为什么哭?这里因为Daddy才这样的,是不是?”说着又亲了一口。
nV孩子还在哭,但cH0U噎明显缓和许多,她支起身T向下看他,小声叫Daddy。
龚晏承坐起身,将她拉到怀里,双腿环在腰侧。用半y的X器磨了磨x口,礼貌地询问,“放进去含着,好不好?”
xia0x又缩着吐出一包YeT。
她咬着唇没说话。
他凑过去,和她鼻尖相抵,轻轻蹭着,顺势将ji8cHa了进去。两人的小腹完全贴紧,毫无间隙地抱在一起。
他抚着nV孩子的背脊,低低地哄,“告诉我?为什么哭?是不舒服吗?还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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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说话,又松开一点点,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问,“Susan,好孩子,告诉我。”
她忍不住夹了一下。
龚晏承低笑着喘了一声,端着她的PGU往外退了一点,手上忍不住用力r0u,“别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不习惯。”
“有不舒服吗?”
她摇头。
“真乖……”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
苏然埋在他肩头小声cH0U泣,蹭来蹭去。被g狠了,也爽过头了,哭反而是一种缓解。
龚晏承还在安抚她,轻声问:“不愿意这样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答不出愿意,也答不出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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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听见他说,“如果我就是需要这样,怎么办呢?”
说完之后,他就用唇瓣轻蹭她的耳廓。
苏然从细微的动作里感受到乞求的意思,静了一会儿,又扶住他的肩开始往下坐。
“做什么?”龚晏承握住她的腰,皱着眉毛问。
“我可以的……”
“爸爸,爸爸……”她反反复复地叫,“可以cHa进去的,我会放松。”
龚晏承有点想骂脏话。不礼貌的,粗鄙的。好像除了这种方式,没有什么能表达他此刻到底有多想……多想占有她。
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