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这时候才慢慢拿起筷。他没看手机，只夹了最边角的一块鱼。

“上一次，”顾光宗说，“也是吃饭。”

“你说上一次？”周天赐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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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安静下来。

陈有终于抬，看了他们一。

顾光宗伸手，把自己面前那杯酒推远了一，又把鱼盘往中间推了推，位置摆得更正。

顾光宗把筷放下，位置摆得很正，像是下意识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别动。”他说。

顾光宗看了他一。

手机忽然又亮了一下。

周天赐坐得很直，腰背绷着，神却忍不住往顾光宗那边飘。他发现一件事——只要顾光宗不动，他心里就能稳一。

周天赐转看他：“你知这是怎么回事？”

手机安静了一会儿。

陈有这时候把筷放下了。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吃饭。”他说，“先把这顿饭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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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遵守规则】

没人再碰酒，筷落在盘里的声音变得很清楚。

“什么叫……遇到过？”

林耀祖慢慢吐一气，勉笑了一下。“行。”他说，“不就是吃顿饭吗？”

林耀祖张了张嘴，没声。

鱼静静地看着他。

“你凶什么啊？”林耀祖愣了一下，笑里带不，“这玩笑也太过了吧？”

【失败结果：重置】

“未席？”周天赐几乎是脱而，“我不是坐这儿吗？”

“对你们来说，是第一次。”陈有说，“对我们，不是。”

顾光宗沉默了两秒。

【若主位空席，本失败】

席】

顾光宗没立刻解释。

因为他们都知——

【新者确认】

没人立刻回答。

鱼被吃掉了三分之一。

“以前遇到过，”顾光宗说。

周天赐的呼已经有了。他低看着手机，又抬看着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被人耍了。“刚刚那条……‘重置’是什么意思？”他说话的声音有，“你们谁见过这东西？”

服务员没有再现，门也没有再响。

周天赐的脸彻底白了。

声音不重，却压住了林耀祖刚要站起来的动作。

……

这句话落下来，没人回应。

陈有咀嚼得很慢。“差不多吧。“他说，“反正不是第一次。”

安静得让人以为刚才那些字只是幻觉。

陈有没抬，只看着那条鱼。“字面意思。”他说，“吃完，才能走。”

周天赐的后背一下起了凉意。

顾光宗抬起，第一次正视那条鱼。

周天赐猛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那一很短，却让林耀祖下意识坐回了椅。

这次只有林耀祖和周天赐的。

那条鱼已经被动过几筷，鱼却依旧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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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什么？”

林耀祖重新拿起筷。手却抖了一下。顾光宗看见了，陈有也看见了，但他们谁都没说什么。

“坐着不算。”陈有说，“得被承认。”

林耀祖低看着那行字，结动了一下。“要是不遵守呢？”他抬问，声音有飘。

林耀祖的表情空了一瞬。

【规则更新】

四个人的屏幕同时亮起。

那两秒里，鱼一直对着他。

“重来，直到有人学会。”

不是狼吞虎咽，是被迫慢慢削下去的那吃法。

林耀祖这下真笑不来了。“不是，你们俩……”林耀祖在顾光宗和陈有之间来回看，“你们是不是知什么？”

灯光、气味、座位、被盯着的后背——太熟了。熟到让顾光宗心里发沉。

顾光宗这时候开了，“学会坐好。”

陈有笑了一下。不是安的那。“那就重来。”

第一次总是最难坐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