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走过来的人是不是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王天来找到人，也没问，回到卧室里继续抱着他睡觉。江宪还是睡不着，不知道打的电话有没有用，他一整夜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王天来是个早睡早起的人，江宪给他做了早饭，他吃完，接到王涛的电话。

正在收拾碗筷的江宪立马紧张起来，却要故作镇定，他听不到王涛在说什么，好在听到王天来这边在说：“真是.........多稀奇.........送出的男人再要回去.........”江宪知道自己能离开了。

王天来挂掉电话，愣坐了片刻，招招手，把江宪叫过来，挂上有点忧郁的表情：“阿宪，很遗憾地通知你，你被我抛弃了。”江宪巴不得他能抛弃他。

王天来继续像模像样地安慰着：“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其他的原因，总之不是你的错，阿宪，我也很舍不得你。”

“.........”

江宪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但是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去楼上换自己的衣服穿，衣服昨天他已经洗好了，换完，带好随身物品，他就准备离开。

“等等，让司机送你走。司机要过一会儿才来，在此之前，阿宪，你跟我来。”王天来带江宪进入一间客卧，卧室里有台电脑，点一下鼠标，电脑屏幕就亮起来，是别墅内的实时监控画面。他开始调录像，最后把昨晚江宪给王涛打电话求救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江宪顿感一阵恶寒，还有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恐慌。王天来是凭直觉，大概也有职业经验的原因，猜测问题出在江宪身上，果然叫他发现了证据。

他认真看完录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王涛难道不是真想把这男人送给他，而是利用他调教男人，调教老实再收回去。

王天来又想了想，也想到其他的可能性，但每一种可能可能都让他不高兴。他越想越不高兴。

“阿宪，我现在对你很失望。”王天来向他逼近，“背叛我，你需要受点惩罚。”

.........

半个小时后，司机泊车到门前，接江宪离开。

王天来坐在窗边，目送轿车缓缓驶离，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江宪坐上车，就低着头环抱住自己，夹紧了双腿。他脸颊特别红，下唇一直咬紧，咬到发白，不敢松动。

跟他来时不一样，轿车司机把车停到路边，王涛派来的车再把他接上，继续往回送。江宪下车的姿势很不自然，走路慢吞吞的，双腿在战栗，身体有些摇摆。他松开嘴唇，大口呼吸几下，像是憋久气息，忽然吸气吸得猛了，他的大脑眩晕了几秒。去开黑色车辆的后车门，手上湿滑的汗液让他开了好几次才打开车门，他抬起一条腿往车里跨，刚跨进去半个身子，就眼前一黑，歪倒在后座的座椅上。小腹被硌到了下，江宪既痛苦又难以忍耐地喘息出声。

很快，他稍微好些，发现自己摔倒在别人身上。

一抬头，居然是王涛。王涛只是出于好奇，想亲眼来看看这男人被自己的变态哥哥玩成什么模样，才会过来。现在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