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棉签，蘸了些消毒药，暴地了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四个字，仿佛那是什么能止痛的咒语。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开始收拾自己那带血的工。

那是一比被开时还要尖锐的、火烧般的剧痛。消毒刺激着新鲜的伤，让她觉自己的都要被烧烂了。

当她躺上去，被那刺的光照着，分开双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

小和小柔的心，都沉了下去。

小疼得惨叫一声，猛地弓起。

小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手术台上了下来。她觉自己的下半已经完全麻木了，间黏糊糊的，全是血和药。

每一针，都像是在惩罚她的不甘。

现在到小柔了。

忍着。不想留疤就别动。黑影冷冷地说。

她们是两件刚刚厂的、一模一样的、等待着被同一个买家检验的……商品。

当消毒棉签来的时候，小柔的反应比小更激烈。她发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板，指甲都断了。

她抬，正好对上了即将躺上去的小柔的睛。

“啊！”

凭什么我和她要承受一样的屈辱！明明我才是更努力的那个！

小柔被吓得不敢再动。

她们揣着两被重新合的、血模糊的，带着一个可能是弥天大谎的希望，走了那间地狱厨房。

小能觉到，有冰冷的械探了来，在里面撑开，然后，是针，带着线，穿透的声音……

“上不封……”

不知过了多久，那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她和小，像两只破败的玩偶，互相搀扶着，穿上衣服。

外面的光，刺得她们睁不开。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老直接给你死！黑影被她激怒了，声音变得暴躁起来。

她看到小柔的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让她觉得可笑的、想要一较下的好胜心。

她不敢去看，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将所有的都吞回肚里。血腥味，很快就在她腔里弥漫开来。

接下来，是更可怕的折磨。

“上不封……”

她们知，从这一刻起，她们再也不是妹了。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未来的幻想上。

她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针线，在自己最柔的里穿梭。

她看到了刚才小在木板上的血迹，还未透。

每一针，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尚可”。

一周内不能碰，不能有剧烈运动。一个月后，保证和新的一样，看不任何痕迹。但是……黑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记住，这东西，只能骗外行。要是遇到真正懂行的，一摸就知。

内心OS小柔：疼！疼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那个老畜生！还有你！小！你这个贱人！你一定没有我这么疼！你这个天生的婊！你一定很享受这觉！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等老娘修复好了！我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想我的！我要让你亲看着，我是怎么把你那个狗“天品”踩在脚下的！

好了。下一个。黑影扔掉带血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凭什么！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小柔已经虚脱了。

当黑影那句同样的话——“得够狠的”——说时，小柔的泪，终于决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