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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正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嘶……”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热的伤口,带来了一阵奇异的、又痛又舒服的激爽感,让小娇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柔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温柔。她的舌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带着一股报复般的力道,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进那些细小的、正在渗血的撕裂伤口里。她甚至恶劣地,伸长了舌头,试图探入那刚刚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深处。
小娇的身体,在这冰与火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
这和昨晚被强迫着舔舐的感觉,完全不同。
昨晚,是纯粹的、精神上的羞辱。
而此刻,却是身体上最直接的、最真实的“治疗”。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药膏,在小柔舌头的涂抹下,正在一点点地,舒缓着她伤口的灼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绷的、痉挛的肌肉,正在慢慢地,放松下来。
小柔也感受到了。
当她的舌头,舔过那些狰狞的伤口时,她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个属于竞争对手的、让她感到快意的耻辱印记。
她看到的,是和自己身体里,一模一样的伤痕。
同样的撕裂,同样的红肿,同样的狼狈不堪。
舔舐着小娇的伤口,就仿佛……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一股从未有过的、荒谬而又悲凉的“共鸣感”,油然而生。
她们是敌人,是死对头。但此刻,她们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对方痛苦的人。因为,她们承受了,来自同一个男人的、同一种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小柔终于完成了她的“任务”。她抬起头,看到小娇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脸上没有了惊恐,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
轮到你了。小柔吐掉嘴里带着血丝的药膏,声音沙哑地说道。
小娇没有反抗。
她沉默地,学着小柔的样子,将药膏含在嘴里,然后,爬向了她。
她也掰开了小柔的腿。
当她看到小柔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口时,她心中的恶心和排斥,竟然奇异地,减轻了许多。
她伸出舌头,笨拙地,模仿着小柔刚才的动作,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上去。
“嗯……”
小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闷哼。
两个曾经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像两只受伤后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各自的舌头,去抚慰对方身体上,最私密、也最惨烈的伤痕。
她们的泪水,滴落在对方的身体上,和那绿色的药膏,以及新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
整个纯白色的房间里,只剩下粘腻的、带着血腥味和草药味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着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