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坡较为荒凉，何况他这份，大半夜走什么。暗瑜压下心中疑虑，继续跟，很快便见他停在一众树木中。

苍明的脸瞬间变白。

他把一个瓷瓶扔到苍明脚下，苍明打开瓷瓶，里面是一个白还在蠕动的蛊虫。

“本座似乎说过，别在床上声音。”祁昭嘴角衔着一抹冷笑，“跟南炯说，他会知该给你怎样的惩罚，免得脏了这块地。”

苍明此刻无比庆幸这个蛊不是给苍南的。

可今晚派来的人却不准备向往常一样放过他了。

徐氏派人来，无非就是询问他在教内的日常以及继续给他布下行刺的任务，可行刺重明教主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今夜暗瑜瞧着苍明的方向却不是前往他常去的树林，而是向西坡的方向。

苍明闭了闭，刀片往自己手腕上一划，刺目的鲜血缓缓。

徐家主估计也没想单靠一个小小暗卫就能杀了祁昭，因此更多的还是让他递教内布防和教主近卫情况。

苍明带着满伤痕离开寝殿，他的要还未解封，五大大降低，暗瑜轻功又极佳，便也没发现后面一直跟着人。

他没想到苍明竟还与徐氏有着联系。

到那时候，教主或许已经对他的厌弃了吧，苍明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本活不到那一天。

今日当值的是暗瑜，他听到教主：“去跟着苍明。”

苍明此时意识已经痛到开始模糊了，他想，要是教主知了他今夜的密会内容后，不知又会怎么折磨他。

因着未给苍明安排住所，也没人提过这事，而苍明也不愿主动回那个充满糟糕回忆的地下调教室，他便自己寻到了一比较偏僻的树林。里面人烟稀少且净，便成了他短暂的休息场所。所幸初已开始回，不至于夜间的寒霜冻坏人。

他：“吧。”

一影利落地跪到他面前。

待苍明走远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些什么，抬手指敲了两下床沿。

苍明早在寝殿时就发觉了后跟着的暗卫，但他并没有打算甩掉。他心里清楚教主早已知了最近时间他一直在接徐氏，但祁昭并没有挑明对他惩罚，而是不动声，因此他也只好当作未被发现而继续与徐氏派来的人见面。

蛊虫，与母蛊开始建立联系，疼痛开始从小腹传来，混杂着还未消解的刑药带来的疼痛，苍明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靠在了后的树上。

这是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个念。

苍明自知自己早已被教主看透，又有着对苍南的威胁，他本不敢传任何信息，因此传的消息都是一些模糊不清或可有可无的。

见青年低应是，祁昭却又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他心底其实有着一个隐秘的想法，他不想对教主有着任何隐瞒，无论是对苍南，还是他自己。

徐家主自然不会放过他，每次派来的人都会携带一两惩戒药，不过是疼上一两个时辰，这些他还是可以忍耐的。

暗瑜隐匿形打算继续观察，却不知自己的行踪早已被苍明察觉。

前来的心腹冷看着因药折磨而站不稳的青年，开：“家主说，最近刚好寻到了一对蛊虫，母蛊死则蛊死，用在你上正合适。家主劝你不要生不该有的心思，毕竟你也不想你的同伴因为你而丢掉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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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是阶暗卫，即便负伤知依旧锐，暗瑜不敢靠太近。就在他疑惑苍明为何会半夜来这里时，突然瞥见了从树林来的另一人。

徐氏终究不可能对抗过重明教，徐家主最后的结局已然注定，而苍南却有机会可以活下来。

心腹看着苍明，毫不隐藏自己嘲讽的目光，他看向青年脖颈的禁锁和无法掩盖住的青紫痕迹，轻蔑：“听说最近几夜祁昭都指名要你，这可是大好的机会，要知之前送过那么多姬他可一个没用过。你若是在床上再卖力一下，重明教的重要讯息祁昭还会什么都不说吗？家主很关注这件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白的蛊虫似是知到了血腥味，开始躁动起来。苍明把它放到伤旁，看着虫缓缓蠕动他的伤里。

暗瑜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过后心情舒畅，他给自己拢好衣服，撑着脑袋看向慢慢跪直的苍明，慢悠悠：“刚才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