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张相国？

哪个张相国？

还能是哪个？当朝宰执，百官之首，那个在原书里，被谢珩用雷霆手段扳倒的第一个大老虎！

沈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所有的睡意和情欲的余韵，都在这一刻被驱散得干干净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沿着脊椎，一路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起头，从谢珩的臂弯里挣脱出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

谢珩似乎对这个消息，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他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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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沈棠那张因为恐惧而瞬间煞白的脸，嘴角还勾起了一丝极淡微笑。

“怕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沈棠最敏感的神经。

沈棠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了原书的剧情。

张相国的倒台，并不仅仅是一个贪官的落马。一场巨大风暴的开端，是一场波及整个朝堂血腥的大清洗的序幕。张家倒台之后，所有与他有牵连的门生故吏，上至朝中大员，下至地方小吏，无一幸免，尽数被牵连入狱。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沈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在他的眼中，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

他不是在玩那些朝堂权谋的游戏，他不是在跟自己玩那些羞耻的调教游戏。

他是真的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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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杀很多，很多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沈棠从里到外，凉了个透。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谢珩这个人，感到了恐惧。一种对生命的漠视，对规则的践踏所带来的，最原始的恐惧。

“杀人了……他杀人了……”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颤。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向后退，想要从谢珩的怀里逃开，离这个魔鬼远一点。

谢珩没有让他逃开。

他伸出长臂，一把就将那个想要逃跑的小东西，重新捞回了怀里，并且抱得更紧。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沈棠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拒着谢珩坚实的胸膛。

“杀人犯……你杀了张伯伯……他小时候还抱过我……”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张相国虽然是个贪官，但在沈棠零碎的记忆里，那还是一个会笑呵呵地给他买糖人的和蔼长辈。

“别碰我！滚开！”

他的挣扎，在谢珩看来，却像是小猫的抓挠，毫无威胁。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他一手禁锢住沈棠的腰，另一只手，则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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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门户大开的，极其适合交合的姿势。

“呜呜……不要……停下……我害怕……”沈棠立刻就明白了谢珩想做什么，他哭得更大声了，身体也挣扎得更厉害。

但一切都是徒劳。

谢珩低下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刚刚才承受过一场激烈欢爱还十分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再次将自己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送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带任何惩罚的意味，也没有丝毫调教的戏谑。

更像是一种……安抚。

谢珩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他耐心地用自己的性器前端，去研磨那红肿的穴口，直到它重新变得湿润、放松。

然后，他才缓缓坚定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整个过程很慢，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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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个还在哭泣挣扎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但他的下半身，却在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侵犯着这个“孩子”最私密的所在。

他一边操干着，一边将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开始了他的“安抚”。

“他该死。”

“不……不是的……”沈棠哭着摇头。

“他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菅人命，早就该死了。”谢珩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腰部，配合着他的话语，缓缓地向前一顶。

“嗯啊……别说了……求你……”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沈棠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了断。让他死在狱中，保全了张家最后的体面，已经是我的仁慈。”

谢珩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话。同时，用最温柔的动作，进行着最本质的占有。

“朝堂里，像他这样的败类，还有很多。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都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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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天下，为了黎民百姓。”

他为自己所有的血腥和杀戮，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沈棠的大脑，在谢珩这套扭曲的逻辑和身体不断涌起的快感双重冲击下，逐渐放弃了思考。

他的挣扎，慢慢地，停止了。

他的哭声，也渐渐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感受到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快感。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一个他认识的长辈的死讯中，被那个杀死他的凶手，抱在怀里操干。

这种巨大背德的认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