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却不为所动，他俯下，在沈棠的耳边低声说：“张家倒了。”

他顿了顿，住了沈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公堂？证人？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哭着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之后，他端来了一碗气腾腾的米粥和几碟致的小菜。

因为病的缘故，沈棠的后比平时要致得多，也得多。每一次，都能带“咕啾咕啾”的声，靡至极。

沈棠的脑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纯粹觉。

“好好背，明天，京兆府会开堂审理此案。别让我失望。”

那一下正好撞在了他内最的那一上。沈棠浑一颤，一烈的快直冲天灵盖，让他差失禁。

大的一下又一下地捣，每一次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

恐惧又兴奋。

“阿棠，知我为什么说你完成了任务吗？”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温的呼在他的耳廓上。

张家倒台，这可是京城里天大的新闻。听闻今天就要公开审理，无数百姓和各路人都赶来看闹。

这折磨让沈棠快疯了。

“一个被张家迫害过无辜能博取所有人同情的证人，去公堂之上，将张家的罪行一一揭。而你，阿棠，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是你的供词，背熟它。”

沈棠的指甲地抠了榻的垫里，他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的撞击。快细细密密地从被的上传来，顺着神经末梢，涌向四肢百骸。

沈棠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供词，再看看床边那个刚刚在他里、此刻又为他准备好一切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持的所谓“善恶”，产生了大的怀疑。

“不……不要……别了……”

“啊……好……慢一……要坏掉了……”

整个故事逻辑严密，细节详实，合情合理，天衣无。

“什么……公堂……不……我不要去……”他想拒绝，这太荒谬了。

沈棠的还在承受着愉，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而一片空白。

谢珩已经穿整齐，准备上朝了。他走到门，回看了沈棠一，声音平淡。

沈棠几乎是睁着睛到天亮的。他一遍又一遍地背着那份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在他的心上。

车里很闷，沈棠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嘴被自己咬得泛白起。他手里攥着那份已经能倒背如的供词，纸张的边缘都被他的汗浸了。

沈棠接过那叠纸，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是……我是被张家迫害的……呜呜……我是……”沈棠被迫在被的快中，接受了这个加给他的份。

谢珩找到了那个地方，便开始恶意反复地用碾磨着。

一场足以让一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飞灰烟灭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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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沈棠一个人。

“啊！”

沈棠的脑“嗡”的一声。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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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主人……来……求求你……”他扭动着腰，哭着去迎合后的男人。

吃完饭，谢珩递给了他一净的衣服，还有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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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确实是饿坏了，也顾不上别的，狼吞虎咽地把东西都吃了下去。

直到沈棠的呼渐渐平复下来，他才自己的东西，将他抱回了床上，用温的巾帮他简单地拭了一下。

沈棠被带下车，还没等他站稳，就受到了无数目光落在了自己上。

完，谢珩没有立刻退去，而是抱着脱力的沈棠，静静地趴了一会儿。

“这才乖。”

京兆府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沈棠摇着，大脑一片混，本无法思考。

“听说是被张家害得家破人亡，真可怜

在情的冲击下，他开始语无次地求饶，本能地想要讨好后的男人。

谢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在了里面，让他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低看去，只见上面用工整的楷书，详细地记述了一个名叫“沈棠”的落魄世家庶，是如何因为无意中撞破张家与北境密谋，而惨遭追杀，家破人亡的悲惨故事。

“你回到了我边，没有让我亲自去陆家把你抓回来。这就是任务。”谢珩的手掌抚摸着他汗的后背，“所以，现在是奖赏时间。”

一夜未眠。

就在沈棠觉得自己快要被过去的时候，谢珩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撤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开始慢慢地研磨着最的那一圈。

他看着手里的“剧本”，知自己明天，即将要登上一座名为“公堂”的舞台，而导演，是那个鬼。

谢珩似乎很喜听他这么说。他加快了速度，在的里快速地着，每一次都带大量的，将两人合的地方得一片泥泞。

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个故事里的苦主。

然后，他被一左一右地“护送”着，坐上了前往京兆府的车。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到后的男人猛地一僵，一带着腥气的，就尽数在了他的。

他话音未落，谢珩的就猛地向里一。

“但是，他们的势力盘错节，还有很多余党需要肃清。”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想要把他们连起，我需要一个苦主。”

车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就有两个穿着谢府下人服饰材大的男人走了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很利落，像是伺候，又像是押解，帮沈棠换上了一件朴素的青布衣。

“说什么？”谢珩追问。

“主人……阿棠听话……阿棠什么都听您的……”

沈棠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的快和神的抗拒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快看，那个就是苦主吧？看着好生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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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折磨他。他掐着沈棠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那个盘踞京城百年的世家大族，就这么……倒了？

他要去公堂？去指证张家？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灭的快给疯了。

张家……倒了？

他知，今天他要的，就是演一场戏。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混杂着沈棠压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