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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去找什么“证人”,罗织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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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大权在握,羽翼丰满。
他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先锋,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朝堂的弹劾风暴。
一本又一本的奏折递到御前,一条又一条的罪状被揭露出来。
侵占田产,草菅人命,贪墨军饷,结党营私……
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一个百年世家伤筋动骨。
而皇帝,那个深居内宫、一心只求长生的天子,面对这汹涌的浪潮,面对谢珩递交上来如山一般高的罪证,除了下旨“彻查”,竟也做不了别的。
于是,京城里风声鹤唳。
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们,一个个被抄家,被下狱。
而沈棠,就被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成了这场复仇盛宴唯一被迫的见证者。
每一天傍晚,谢珩都会准时回到这间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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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带着一身的风尘和血腥气,走进这间偏房,将当天的“战果”,像讲故事一样,说给被锁在床上的沈棠听。
“今天,你三叔在城郊的那个庄子,被查封了。官府从地窖里,搜出了他私藏的五千两官银。”
谢珩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沈棠从床上拉了起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不……别说了……呜呜……三叔他……”
沈棠一边哭,一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大的肉棒。
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谢珩的小腹上。
“你五叔掌管的那个绸缎庄,被都察院查出偷税漏税,人已经被抓进刑部大狱了。听说,他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你们沈家这些年做过的脏事,全招了。”
谢珩的手按在沈棠的后脑勺上,迫使他吞得更深。
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捣他的喉咙,让他不住地干呕,却又不敢停下。
讲述的过程,通常都伴随着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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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会一边侵犯着沈棠的身体,一边在他的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描述着沈家是如何在他的手中,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他会把沈棠抱到祠堂中央,就在那两尊牌位的注视下,让他跪在地上,或者趴在蒲团上,从背后狠狠地进入他。
“伯父……伯母……你们在看吗……你们的仇……儿子……他在报了……”
沈棠一开始还觉得羞耻,还会抗拒。
但渐渐地,他麻木了。
再到后来,他能在听到某个曾经苛待过他的族人落马的消息时,从身下那凶狠的撞击中,感受到一丝扭曲复仇的快感。
“啊……那里……就是那里……狠狠地……替你父母报仇……”
当谢珩的肉棒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磨的时候,他会主动收紧后穴,去迎合那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惩罚”。
他的情感和立场,正在被谢珩以一种最方式,强行同化。
他不再为沈家的覆灭而感到痛苦,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罪有应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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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觉得,只有在这里,在这两尊牌位前,他和谢珩的交合,才具有了某种“正当性”。
他们不是在淫乱,而是在完成一场漫长血腥的献祭。
而他自己,就是那唯一的祭品。
这天晚上,谢珩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壶酒和两只杯子。
这是沈家被满门抄斩的前一夜。
他解开了沈棠手上的锁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对坐在一张桌子前,像两个普通人一样,饮酒。
酒很烈,沈棠没喝几杯,脸就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谢珩喝了很多,但他的眼睛却异常的亮,亮得有些吓人。
“明天过后,”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像是在自言自语,“就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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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从明天起,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没有感到悲伤,心中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别喝了……你醉了……”
他看着谢珩一杯接一杯地喝,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酒杯。
谢珩没有理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嗯……抱紧我……”
沈棠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酒壮人胆,也放大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今晚的谢珩,动作不再那么带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索取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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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沈棠抱到床上,褪去彼此的衣物,然后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用身体,一寸一寸地确认着沈棠的存在。
没有仇恨,没有报复,只有最原始雄性对雌性的占有。
沈棠也难得地,没有在性事中哭泣。
他只是抱着谢珩的背,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