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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他跪行两步,靠近软榻,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祈求道:“求妻主……先用玉bAng……cHa入青洲的……尿道……然后……然后锁住……”
他说到这里,已经是满面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强忍着巨大的羞耻,继续说了下去:“锁住之后……求妻主……随意赏玩……扇打……r0Un1E……拍击……或者……用您尊贵的YuZU……踩踏……都可以……只要妻主尽兴……”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只:“青洲……青洲想感受……完全被妻主掌控的感觉……想T验……极致煎熬……求妻主……成全青洲这番痴心妄想……”
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许青洲粗重而紧张的喘息声。
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渴望主人鞭挞的忠犬,卑微地跪伏在自己脚下,祈求着一种近乎自nVe的欢愉。他那双黑眸中翻涌的Ai恋、yu念和彻底的臣服,是如此的真实而浓烈。
良久,就在许青洲以为自己这过分荒唐的请求会被拒绝,眼神逐渐黯淡下去时,殷千时却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许青洲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狂喜地看着那只纤纤玉手拿起了锦盒中的玉bAng,那莹润的白sE在她白皙的指尖衬托下,更显得圣洁而诱惑。
“去床上。”殷千时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是!谢妻主恩典!”许青洲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起身,踉跄着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褪尽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然后以一种无b驯服的姿态,仰面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根早已昂首挺x、青筋暴突、不断吐出透明粘Ye的紫黑sE巨物,以及其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殷千时眼前。
他的x膛剧烈起伏,古铜sE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光,眼神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痛苦的恐惧。
殷千时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滚烫跳动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的剧烈颤抖。然后,她拿起了那根冰凉润滑的玉bAng。
当那冰冷的玉质触感抵上马眼的瞬间,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cH0U气!“呃!”
殷千时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圆润的玉bAng顶端,顺着那极度敏感娇nEnG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一种从未T验过的、极其诡异的填充感和尖锐的刺激感,顺着尿道直冲天灵盖!许青洲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T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殷千时另一只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