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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摩擦却并不往外。
在春药和鞭打的双重调教下,他的身T本就被到了极致。他小腹上的yjIng难耐的跳动着,意识几乎已经被想要SJiNg的冲动占据。
但他不能S。他是奴隶,没有命令他没有SJiNg的权力。
他的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脑后,他仰着头,小腹用力,嘴里无意识地漏出无法抑制的呢喃。
“啊,啊哈,嗯……嗯啊……”被烧得软糯的清冷声线点燃了更多人的浴火,台下许多人被激得开始就地使用自己的奴隶。
他在无法解脱的地狱里挣扎着。他一次又一次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肠道,但绵软的果r0U实在不好受力,除了更多的紫sE汁Ye从他的后x滴落外,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被折磨得恍惚,被b到极限的身T再也受不了如此绝望的折磨。他忐忑地看向顾凡,颤抖着开口:“主人,奴隶做不到,求主人帮奴隶。“
“贱狗这么舍不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吗?”顾凡一边说一边cH0U向了顾磊的小腹。
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极致紧绷的肌r0U把肠道里的东西完全挤压在了一起,一大GU果汁流出来后,顾磊感到自己T内的东西终于团在一起变成了可以受力的固T。
又是一鞭落下,顾磊惨叫出声,疼得哭了出来,但他终于感到T内的东西开始往外排。
他不知道顾凡一共cH0U了几鞭,当他感到身T里的东西终于完全排出,后x突然一阵空虚后,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才阻止了已经憋到极限的SJiNg。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事。
他急促的呼x1着,天顶的聚光灯照得他眩晕,大概半分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把目光重新落回顾凡脸上,带着无b的虔诚。
“谢谢主人帮助贱狗。”
顾凡轻笑了一下,扬起鞭子冲着他的yjIng落下。他看着鞭子没有躲避,眼里是绝对的安宁。
鞭身柔软地裹住了他的下T向上带去:“奴隶,你可以S了。”
他终于S出来,他对着观众席大开着双腿,白浊从他的腿间涌出,他的腰肢无法抑制地向前摆动着,整个人都在cH0U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观众都不由屏住了呼x1,被这一刻的美丽所震撼。
这是极致的信任,极致的默契,极致的表演。